“殿下,这是五十万两的银票,请您过目。”曹安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。
“哈哈,那就多谢国舅爷啦!”
萧宁见状,连忙满脸笑容伸手去接那沓银票。
然而,曹安竟然死死拽着银票不肯松手,就像那是他的命根子一样。
看他脸上的表情,估计心都在滴血。
萧宁也不惯着,不撒手便故作夸张的张口就去咬。
曹安被吓了一大跳,急忙收回手来:“这怎么还要咬人啊!”
拿到银票,萧宁立刻冲着周围的黑骑挥挥手,大声说道:
“众将士辛苦了,为了犒劳一下大家,我决定拿出一万两银子给大家发福利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的所有黑骑全部兴奋的欢呼起来。
“多谢殿下!”
“不,应该要感谢太子!”
“多谢太子殿下!”
在萧宁的示意下,在场的黑骑齐声呐喊。
萧景桓十分满意这波情绪价值,笑着连连点头示意:“好好好,大家都辛苦了!”
看到这一幕,曹安心里简直比吃了屎还难受。
“感谢他俩做什么,那都是我出的银子好不好!”
...
翌日清晨,阳光柔和洒落在宁静的院落里,温暖而舒适。
这已经是颁布追回库债的第三天了!
此时此刻,洛都的大街小巷都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。
大家纷纷议论着国舅爷投诉无门,甚至连夜被太子追上门要求归还国库欠银的消息。
这个消息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,成为了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。
再加上黑骑大张旗鼓从国舅府撤走,无疑是进一步证实了这个传闻的真实性。
那些原本还在犹豫不决的太子一党,看到这种情况,自然都毫不犹豫选择主动偿还库银。
即使有些人家中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银子,也不得不卖掉不少田产来凑数。
毕竟,连太子都亲自卷入其中,他们这些人又怎么敢怠慢?
当然,也有不少人还在观望!
毕竟库银最大的三个难题,除了振国公主赵奢、国舅爷曹安以外,还有一个刑部尚书李念勇。
剩下的人,都把注意力聚焦在他的身上。
毕竟他们三个人都是欠库银,职位最高的三个。
而李家的人似乎也听说了国舅府的事情,为此李念勇一家愁了整整一夜,无心睡眠。
虽然萧宁没有对李家展开行动,但毕竟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,倘若李念勇不偿还库银,那他们这些人就有逃避的办法。
加上明日萧峰就会回来,到时候萧宁势必会有所收敛。
只要挺过这第三天,那他们就再也不用担心萧宁会暴力催缴了。
“还请尊使回去吧,替我多谢齐王殿下好意,在下无功不受禄,绝不敢受此大恩。”
李家院子里,李念勇毫不留情拒绝了谢亚带来的十万两银票。
谢亚十分不解的看着李念勇道:“李尚书,您这又是何必呢?
如今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您,我们家殿下也是一番好意,您大可当做是借我们家殿下银子,这样和您借国库的又有何不同?”
然而,李念勇却态度坚决:“话是这么说,但在下还是不能接受,烦请贵使请回吧!”
“李尚书!”
“请!”
李念勇做出请的手势,毫不客气下达逐客令。
谢亚见此一幕,默默叹了口气,便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临走前,他又看了一眼这处破破烂烂的小院子。
他想不明白!
明明这个李念勇一家日子都已经过得这么拮据了,一家人挤在外城这么个小院子里,连自己亲儿子想吃个炒鸡蛋,都舍不得。
现在却要拒绝送上门的十万两银子?
属实让他费解!
等到谢亚离开,躲在屋里一直偷听的李小月牵着弟弟李小奎走了出来。
李小月不解的看着谢亚离去的背影,问道:“爹,二殿下此举不是雪中送炭吗?您为何还要拒绝他?”
李念勇深吸一口气,无奈道:“小月你不明白,这二殿下此举是想拉我投入他的门下,眼下他和太子斗的水火不容,我一直迟迟不肯站队,就是怕一招不慎反倒害了你们。
岂不闻,自古这夺嫡之争都是尸横遍野,我自己死也就罢了,到时候连累了你跟小奎,那我又岂能心安?”
“可是爹,这国库欠银怎么办?”
李小月担心道:“虽然六殿下没有治罪于我们,可是毕竟人言可畏啊,咱们...”
李小月是十分有大局观的,她知道一旦国库欠款不能及时追回,大军便不能顺利出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