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赵蒹葭却是满脸无语的看着赵启如:
“爹爹,我们来这里确实有些不合适,可您呢?您怎么会在这里?还有,陵川居士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呃...这...”
赵启如被女儿的一连串问题问得有些发懵,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然而,面对宝贝女儿的追问,赵启如心里很清楚,隐瞒事实肯定是行不通的。
犹豫了一下,赵启如决定还是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赵蒹葭,但未提及许七安就是萧宁的事情。
“什么?您是说,刚刚的琴箫合奏,有您一份?”
片刻后,赵蒹葭满脸惊愕看着赵启如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苦苦寻找的音律大才,竟然就是自己的父亲?
玩呢?
沉默片刻后,赵蒹葭的目光落在了赵启如手中的乐谱上:“既然如此,那这个是...”
赵启如被女儿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忙解释道:“噢!这是许七安给我的乐谱!”
然而,就在赵启如递过去的时候,竟然无意间将侍女小兰塞给他的卡片给掉了出来。
“咦,这是怎么?”赵蒹葭满脸疑惑的伸手去捡。
赵启如一看,心一下子凉了半截:“坏了!”
“...”
当赵蒹葭看清卡片上的内容时,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,像是被火烤过一般。
只见卡片上赫然写着一个房间号,显然是某个女子的住处。
“爹,你对得起我娘吗?”
赵蒹葭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,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