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得悠着点哦!”
赵启如顿时满脸涨得通红,有些恼怒的怒斥道:
“休要胡言!老朽都是一只脚迈进棺材的人了,怎会做出此等事?”
然而,萧宁却不以为意。
他笑嘻嘻继续调侃道:“得了吧,老赵,你就别再装了!
正所谓‘十八新娘八十郎,苍苍白发对红妆。鸳鸯被里成双夜,一树梨花压海棠。’你这可真是赚到了啊!”
说完,萧宁再也憋不住心里的笑意,大笑着奔着二楼而去。
此刻,留在原地的赵启如并没有立刻反驳萧宁的话,而是若有所思默念着他刚刚说的那两句诗:
“鸳鸯被里成双夜,一树梨花压海棠...好诗啊!对仗工整,意境悠长...”
正当赵启如沉浸在对诗句的欣赏中时,他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!
只见他满脸惊愕看着萧宁离去的背影,脱口而出道:“这小子果然是在藏拙!”
此时,台下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:“陵川居士!陵川居士!”
这些人已经得知了赵启如的名号,正纷纷高声呼喊着他的名字。
闻声赶来的赵蒹葭和楚南笙,此时都被这大厅里热闹的场景给惊呆了。
只见台上,赫然站着一个蒙面长者,而不远处的楼梯上,一个俊朗的身影已经去到二楼。
“奇怪,这人怎么看着如此眼熟?”
楚南笙和赵蒹葭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惊叹。
只不过她们的注意力是完全集中在不同的人身上!
楚南笙盯着的是那个已经消失在二楼的身影,而赵蒹葭的目光则落在了台上的蒙面长者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