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意要继续......就让我告诉你......兑泽境的坐标......”
“说。”
“在......在东海......归墟......”
“具体。”
“不知道......”杨家兴摇头,眼神涣散,“李临安只算到这里......他说兑泽境在归墟深处......但归墟是移动的......坐标每时每刻都在变......”
徐舜哲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松开手,后退一步,顺手取走杨家兴身上的符箓将其点燃。
符纸燃尽,灰烬随风飘散。
看着一切潸然殆尽,徐舜哲光明正大离开了这里。
杨家兴躺在地上,看着天空一点点亮起来。
他忽然想起徐舜哲最后那句话。
——“能救我的,只有我自己。”
还有那双眼睛。
那双左眼里旋转的金色光晕,平静,深邃,却透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。
那不是一个二十岁年轻人该有的眼神。
那是见过地狱、又从地狱爬回来的人,才会有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