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了什么的......同类。
“滚。”徐顺哲最终说,声音嘶哑。
徐舜哲点了点头。
他拉开门,走廊里昏暗的声控灯应声亮起,在他身后投下一片惨白的光。
“三天。”徐舜哲在跨出门槛前说,“最多三天,会有东西来找我。如果那时候你还活着,离我远点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很强,强到可能比银躯还麻烦。”徐舜哲顿了顿,“所以别来找我。就当......从来没认识过我。”
门关上了。
轻轻的咔嗒一声,像某种终结的宣告。
徐顺哲坐在床上,听着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,听着楼梯间传来沉闷的回响,听着楼下的铁门打开又关上。
然后一切归于寂静。
只有窗外永不停歇的车流声,还有体内那些暗红根须蠕动时带来的、细微的麻痒感。
他转头,看着在沙发上长眠不起的夏萌萌。
她睡得很沉,或者说昏迷得很沉。
呼吸又轻又缓,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。
脸上那些战斗留下的伤口已经愈合了,皮肤恢复成原本的苍白,只有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青紫。
但徐顺哲知道,她没醒不是因为伤。
是因为透支。
在奥法斯之脐最后那段时间,她为了拖住银躯,几乎把体内所有暴怒权能的碎片都榨干了。
那些力量本来就不属于她,是强行嫁接上去的异物,现在异物被抽空,身体自然陷入了深度休眠。
就像电池耗尽的机器。
徐顺哲走到沙发边蹲下,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。
温热的气流拂过指尖,很微弱,但确实存在。
还活着。
这就够了。
将毛毯拿出来盖上后一个人走到了阳台。
“三天。最多三天,会有东西来找我。”
什么东西?徐舜哲没说清楚,但徐顺哲能猜到——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能让那个刚掠夺了“知晓世界”能力、眼神冷得像冰的家伙专门跑来警告,只能说明一件事:
来的东西,可能比银躯还麻烦。
至少银躯是“有趣”,是“观察”,是带着某种非人恶趣味的玩弄。
他目送这徐舜哲离开了小区。
他该走。
徐舜哲说得对,离他远点,就当从来没认识过。
反正他们本来也不是什么朋友,只是恰好被卷进同一场灾难的倒霉蛋。
现在灾难暂时告一段落,应该各走各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