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蜿蜒流淌,被彻底吸收。
整个过程安静得诡异。
没有对抗,没有抵消,没有爆炸后的轰鸣。
只有一场单方面的“吞噬”。
三秒。
仅仅三秒,那足以焚城灭国的“天火焚城”,就这么没了。
像一滴水落入沙漠,连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殿堂外,半空中。
阿尔法还保持着双手握剑的姿势。
但他背后的六翼已经彻底熄灭,从燃烧的炽白变成了焦黑的残骸。羽毛一片片剥落,在空中化作飞灰。
他手里的“圣裁”巨剑,剑身布满了裂痕。那些裂痕不是外力造成的,是从内部崩开的——剑身承载的能量被强行抽干,结构无法维持,自我瓦解。
阿尔法低头,看着手里正在碎裂的剑。
又抬头,看向殿堂里那个银色的身影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但喉咙里只涌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血。
然后,他从空中坠落。
像断了线的风筝,笔直砸进下方被高温熔化成玻璃质的地面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这位圣焰十字远征军团的指挥官,乌列尔意志的代行者,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,就这么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。
战场死寂了一瞬。
但只有一瞬。
因为其他势力的攻击,已经到了。
自然之语的森林之母代行者——那位头戴花冠的女性——在她身后,是超过两百名自然祭祀。
她们手中的木质法杖同时顿地,整片平原疯狂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