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。
不是贯穿,是“扎根”。
流光在伤口处迅速生长,抽出银红色的枝丫,枝丫上又开出燃烧的花。
那些花每绽放一朵,就抽取怒魇体内一分能量,转化成更多枝丫,向身体其他部位蔓延。
第二道、第三道、第一百道——
眨眼间,怒魇二十米高的身躯上,已经开满了一片银红色的、燃烧的“森林”。
它嘶吼,疯狂撕扯那些枝丫,但每扯断一根,断裂处就会喷涌出更多的流光,重新生长出两倍数量的新枝。
怒魇的火焰瞳孔在疯狂闪烁。
“啪嗒——!!!”
出人意料的事件发生了!!!
一个连银躯都没料到的事件。
怒魇抬起右手——那只手已经有一半被寄生枝丫覆盖——然后,狠狠在自己的面具上扯出。
“怎么回事!!!”
“......滚...开!”
暗红色的、如心脏般搏动的面具,被它硬生生从脸上掰开。
“我的事情,别来!打搅我!!”
“啪嗒...嗒......嗒嗒......”
血肉枯萎,鳞甲剥落,那些寄生枝丫因为失去养分来源,也迅速凋零、化作飞灰。
三秒。
仅仅三秒,怒魇变回了徐顺哲。
浑身浴血、左臂扭曲、几乎站不稳的徐顺哲。
徐顺哲抬头,看向空中的银躯。
他咧嘴,笑了。
那笑容狰狞,疯狂,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。
“虽然不知道怎么个事,你要玩......”他咳出一口血,血里混着内脏碎片,“老子陪你玩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