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冲突”的......“冗余进程”。
需要被清理的“错误代码”。
“你犹豫了。”
那个声音又来了。不是来自记忆分区,而是来自......更深的地方。
来自构成他存在基础的、那段被本体刻意保留却又无限压缩的“初始代码”。
“我不是犹豫。”哈迪尔复制体在意识中回应,声音冰冷如初,“我是在进行数据校验。确保所有行动逻辑与最终目标一致。”
“你在回忆那个雨夜。”声音很轻,带着少年时代未褪尽的颤抖,“你在问自己:现在做的这一切,和当年那些拒绝帮助你们的教士、医生、邻居,有什么本质区别?”
“有本质区别。”哈迪尔复制体的回答迅速而精确。
“他们受限于低效、矛盾、充满偏见的旧规则体系。他们的‘不帮助’,是体系缺陷导致的必然结果。而我的‘新秩序’,将彻底消除这些缺陷。在完美的体系里,不会再有一个孩子因为贫穷和门槛而失去母亲。”
“但你现在的手段呢?”声音追问,“把吴山清做成工具,用徐顺哲珍视的人来要挟他,将整个世界当作实验场......这和当年那些冷漠的‘规则执行者’,真的不同吗?”
“手段服务于目的。”哈迪尔复制体的逻辑无懈可击,“旧秩序的瓦解必然伴随阵痛。个体的牺牲,是为了全体更优的未来。这是必要代价。”
“必要代价......”声音重复着这个词,然后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