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质改变......基础逻辑冲突......无法解析......建议......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徐舜哲站起来了。
不是用肌肉力量,不是用能量支撑。
他就那样,违背了所有物理定律和身体状态,自然而然地站了起来。
仿佛“重伤濒死”这个状态本身,对他而言突然变成了一个可以无视的“选项”。
他的左臂依旧扭曲变形,血迹斑斑,但那种灼热的麻痹感消失了——不是愈合,而是“疼痛”这个概念,暂时从他对此处的认知中被移除了。
他的眼睛睁开。
瞳孔深处,不再是人类的虹膜结构,而是两片旋转的、深不见底的“虚无”。
不是黑暗,不是空洞,是更加根本的——“无”的具象化。
“你的‘规则’,”徐舜哲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对我无效。”
哈迪尔复制体沉默了三秒。
这三秒里,他的重瞳进行了数亿次模拟推演,尝试了超过一千七百种已知规则体系的应对方案。
结果全部是:逻辑错误,无法计算。
“有趣。”他最终说,语气中的“兴趣”首次压过了“分析”。
“你的‘灵虚’产生了意识层面的质变。从被动的‘特性’,升格为主动的‘权能’。这超出了所有历史记录和理论推演。”
“......那照你这么说,我是不是可以杀了你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