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哈迪尔复制体吗?还是酒店的其他监测系统?
“有人来了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的疲惫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“我们必须离开这里。被发现私自传送、擅闯禁区、还带着高危物品......”他看了一眼目镜男手中的核心,“酒店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工具女猛地抬起头,眼中的泪水瞬间被警惕取代。她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格温酒店的中立建立在严格的规则之上。而他们今晚的行为,几乎把酒店的每一条规则都踩在了脚下。
“扶他起来。”工具女咬牙对徐顺哲说,尽管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。
“西侧走廊尽头有员工通道,通向废弃的后勤区。那里监控少,我们先藏起来。”
徐顺哲点点头,走到目镜男身边蹲下。
目镜男看着他,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充满了抗拒。
“别碰我。”他嘶哑地说,“我自己......能走。”
他尝试用右手撑地站起来,但失去左臂的平衡感让他瞬间踉跄,险些再次摔倒。
徐顺哲沉默地伸出手,扶住了他的右肩。
触碰到目镜男身体的瞬间,徐顺哲能感觉到对方肌肉的僵硬和轻微的颤抖——那不是因为伤痛,而是纯粹的排斥。
“放开......”目镜男还想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