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管道,暗红色的地脉能量如同血液般从裂缝中渗出,滴落进池水,激起一阵阵能量涟漪。
这里的能量场混乱到了极点。
徐顺哲能感觉到,空气中充满了相互冲突的能量粒子——
原始的地热、残留的辐射、化学反应的余波、还有某种更深层的、仿佛大地本身脉搏般的低频震动。
所有的一切都没有规律,无序地碰撞、湮灭、再生。
而他的圣痕......它还在发光,但光芒开始变得不稳定。
不是之前的规律脉动,而是像电压不稳的灯泡,忽明忽暗,闪烁的频率毫无规律可言。
“有效……”徐顺哲喘着气,挣扎着游向池边,“艾拉拉,你感觉到了吗?”
“感觉到了.......圣痕的信号发射......被干扰了!”艾拉拉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。
“周围的环境能量太混乱,它在尝试调整频率来适应,但变化太快了,它跟不上!”
但这并不全是好消息。
环境的混乱能量也在冲击徐顺哲本身。
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穿刺,体内的能量循环完全紊乱,刚刚稳住一点的内伤又开始恶化。
更糟糕的是,左臂圣痕在尝试适应环境失败后,开始变得......暴躁。
它不再仅仅是灼热,而是传来一阵阵尖锐的、仿佛要撕裂他整条手臂的剧痛。
印记的纹路在皮肤下蠕动,像是活过来的寄生虫。
“它在......尝试强行突破干扰......”徐顺哲咬着牙,用右手抓住池边的岩石,艰难地爬上岸,“用更强大的功率发射信号......该死……”
他能感觉到,圣痕正在抽取他本就不多的生命力,转化为更强的能量脉冲。
就像一台过载的发射器,在毁灭自己之前,要发出最后、最响亮的呼喊。
“顺哲哥,上面!”艾拉拉突然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