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等层次的存在而言,几乎等同于面对面。
“扰动轨迹的,从非个体,而是变局本身。”吴山清开口,声音不大,却异常稳定,带着一种历经千年沉淀的淡然。
“你所追寻‘完美’,当知‘易’之理,变方为常。”
他试图以东方哲学的“变易”观念,来应对对方那看似追求绝对秩序、实则蕴含混沌的悖逆之道。
哈迪尔的重瞳中,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流光一闪而逝。
“有趣的理念。然,无序之变,终将归于有序。吾所为,即是加速此过程,定义最终之‘序’。”
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吴山清的躯体,落在了他空无一物的手上,以及那身因连番战斗而略显残破、却依旧透着不凡气韵的青衫上。
“你的‘器’已毁,道基受损。于此乱局,如螳臂当车。”
“道存于心,非拘于形。”吴山清平静回应,“车覆轮倾,螳臂犹存其志。”
“志?”哈迪尔复制体那近乎完美的唇角,似乎勾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、近乎嘲讽的弧度。
“绝对之力面前,意志不过尘埃。”他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微张,并未指向吴山清,只是虚按向两人之间的空间。
霎时间,吴山清感到周身空间仿佛化为了实质的、冰冷的铁壁,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!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压迫,更是一种规则层面的“禁锢”与“排斥”!
他的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,脚步微微晃动,却依旧顽强地钉在原地,没有后退半步。
失去了最重要的施法媒介和护道之器,此刻纯以自身修为硬抗神灵级存在的规则压制,几乎瞬间就触及了他的极限。
“看,这便是差距。”哈迪尔复制体的声音依旧平淡,“你的‘道’,护不住你,更护不住你身后那些......无谓的牵挂。”
他的目光似乎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医疗区的方向——那里有凯保格埃和赫妮瓦。
吴山清的心猛地一沉。
对方果然知晓一切!他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这个“异数”而来,更是要将所有与徐顺哲相关的“变量”一并清除或掌控!
不能再等了!
就在吴山清准备不顾一切,催动秘法,哪怕拼着道基彻底受损也要尝试撕开一丝缝隙之际——
异变再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