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扭曲的“兴趣”。
“徐顺哲……你以为逃到奥法斯之脐就能摆脱我吗?那里不过是另一个,更大的牢笼罢了。”
她低声自语,仿佛情人间的呢喃,却带着致命的毒意,“你会后悔的。后悔没有乖乖当我的收藏品。我会找到你,在你最绝望、最无助的时候......然后,把你重新抓回我的身边。下一次,你不会再有任何挣扎的机会。你的灵魂,你的痛苦,你的一切......都将成为我永恒的珍藏。”
她转身,玫红色的劲装在冰冷的白光下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。
“奥顿,这里交给你了。修复系统,发布通缉,调动资源......我要在最快时间内内,看到‘暗影追猎者’的先遣队抵达奥法斯之脐外围!”
“是,小姐。”
伊莎贝拉不再停留,高跟鞋敲击着金属地面,发出清脆而孤绝的声响,一步步离开了这片让她尊严扫地的区域。
她回到了自己那位于酒店顶层的、极尽奢华的私人领域。
挥退了所有侍从,她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下方那片被混乱能量渲染得光怪陆离的城市。
布达佩斯在呻吟,远方教堂方向不时爆发的光芒,如同这个世界垂死的痉挛。但这都与她无关。
她的目光穿透了空间,落在了那片遥远的地中海,那片诸神喋血的战场。
损失了一个有趣的玩具?
不,对她而言,这是一场全新的、更有趣的游戏开始了。
徐顺哲不再仅仅是一个“收藏品”,他成了一个象征,一个挑战了她权威的符号。
摧毁他,捕获他,重新将他置于掌控之下,这本身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占有欲,变成了一种维护自身存在意义的执念。
而哈迪尔......那个冰冷的、试图将一切都纳入其“完美”秩序的计算之中的怪物,他竟然敢将格温酒店,将她伊莎贝拉·冯,也视为可以随意利用的棋子?
“你想定义新的秩序?”伊莎贝拉举起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水晶杯,里面猩红的液体如同鲜血般晃动,“那我就让你知道,在真正的‘混乱’与‘绝对’的力量面前,你的秩序......是多么不堪一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