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这时,门口内的声音传来:“帮我拿杯酒。”
“诶......要...请问是什么酒?”
“你就和奥顿说就好了。”
“......好吧。”徐顺哲来到前台,而路过凯保格埃与吴山清时,他不知该不该去面对。
废话!谁希望被人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样子。
凯保格埃:“喂!”
徐顺哲:“......(* ̄m ̄)(不想理会)”
在和前台确认好后,拿着酒原路返回。
徐顺哲:“赫妮瓦怎么样?”
吴山清:“现在状态还行,对了,话说她没有对你做出格的事情吧?”
徐顺哲:“现在没有,但愿如此吧。”
“放松点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伊莎贝拉轻笑,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,轻轻拂过他左臂圣痕的位置,隔着衣物,那触碰依然让徐顺哲猛地一颤。
“一是对你......很好奇;二是从你身上可以得到一些自己想要的情报和东西。”
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缓缓上移,划过他的肩膀,最终停在他的下颌,微微用力,迫使他抬起头来。
“告诉我,被哈迪尔那样的人物‘标记’,是什么感觉?还有那个暴怒’载体,她为了你,可是能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呢......你身上,到底有什么特别的?”
她的呼吸带着红酒的微醺,拂在他的脸上。
徐顺哲紧紧咬着牙关,强迫自己不去反抗,不去推开她。
“大爷的......这家伙,怎么还没调戏够啊!”
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丢在舞台上,所有的秘密和伤痛都被置于聚光灯下,供人恣意观赏评点。
“我不知道......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干涩沙哑。
“不知道?”伊莎贝拉挑眉,似乎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。“没关系,我们有的是时间......慢慢了解。”
她松开手,转身又拿起酒瓶,给自己倒了半杯,然后递向徐顺哲:“喝一杯?你需要放松。”
“......不会喝。”
“试过才知道嘛。”
徐顺哲下意识地想拒绝,但看到对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他还是接了过来。
冰凉的玻璃杯壁握在手中,他却感觉像是在捧着一块烧红的炭。
他仰头,将杯中那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,辛辣的灼烧感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,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。
由于没有经验,第一次差点咳了出来。
“啧,真是不懂欣赏。”伊莎贝拉摇了摇头,似乎对他的牛饮颇为不满,但并未动怒。
她放下酒杯,再次靠近,这次直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,将头靠在他的胸前,像是在倾听他的心跳。
徐顺哲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女性柔软的身体和馥郁的香气包围着他,却只让他感到无比的排斥和恶心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,但这亲密接触非但没有丝毫旖旎,反而像是在接受一场酷刑。
“心跳得真快......”伊莎贝拉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,“是在害怕,还是......期待?”
徐顺哲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试图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。
他不能激怒她,为了利益......
“别,我只是......不习惯。”他艰难地开口。
“会习惯的。”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蛊惑,她的手开始在他后背缓缓游移,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,带来一阵阵战栗。
“在我这里,你会慢慢习惯很多事。”
她引导着他,走向卧室那张宽大得过分、铺着丝绒床罩的床。
“不对不对不对!该不会!!!”
徐顺哲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,每一步都身不由己。
窗外诡异的天光透过纱帘,在床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,仿佛无数只窥探的眼睛。
伊莎贝拉将他轻轻推倒在柔软得几乎能将人吞噬的床垫上,然后俯身,阴影笼罩下来。
她纤细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刚换上的衣物的扣子,冰凉的指尖如同毒蛇,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游走,探索着那些伤疤,那枚圣痕。
“真是......奇妙的构造。”她低声呢喃,目光灼灼地盯着那道印记,仿佛在欣赏什么绝世珍品。
“哈迪尔的力量......如此冰冷,却又如此强大。而你,承载着它,却想着反抗......多么矛盾,多么有趣。”
徐顺哲偏过头,紧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,试图将意识抽离这具正在被审视的躯壳。
“看着我。”她命令道,手指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