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,让他们能够获得进入广场外围的凭证。
鱼儿需要看到饵,才会勇敢地咬钩。
他们的反抗,他们的绝望,都将成为仪式最华丽的点缀。
安德森和瑞卡蕾的通讯请求接入。
“圣主,针对‘烬灭之手’残余势力的清剿基本完成,主要据点已摧毁。目标凯保格埃已成功回收,目前处于深度封印状态,其体内暗蚀残烬稳定,可随时调用。”
安德森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后的恭敬。
“很好。维持警戒等级,但无需过度刺激他们。明天的仪式,我需要他们......到场。”哈迪尔吩咐道。
“遵命。”安德森迟疑了一下,“圣主,那个东方老者……”
“他自有其目的,暂时与我们无冲突。只要他不主动破坏仪式,便无需理会。他的存在,或许还能帮我们……筛选掉一些不必要的干扰。”哈迪尔对此看得透彻。
那个名为崈御的老者,实力深不可测,但其行为模式更倾向于守护而非破坏。
只要不触及他的核心利益(显然是徐舜哲),他未必会全力干涉仪式。
瑞卡蕾接着报告:“诵愈修女团已准备就绪,‘净世言灵’阵列可以在仪式需要时随时启动,稳定场域,净化任何意外产生的能量污秽。”
“做得好。瑞卡蕾,你的权能是仪式成功的保障之一。”哈迪尔难得地给予了一句肯定。
结束通讯,哈迪尔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对“灵虚”效应的深度推演上。
他调动教堂庞大的计算资源,模拟着将这种效应导入08号体内可能产生的无数种结果,优化着融合的每一个细节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圣所内只有能量流动的低鸣和光屏数据刷新时的细微声响。
他就像一位技艺超绝的指挥家,在演出前夜,最后一次审视乐谱,调试着每一位“乐器”的状态,确保明天的交响曲完美无瑕。
所有的变量,包括徐舜哲这个最大的“意外”,都已被他纳入算计之中。
接下来,他要防范于未然,将自己当前掌握的能力扩展到自己旗下的所有分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