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复制体当耗材;千年前的“正派”说刘家是魔,便要将整个庄园焚为灰烬。
可对他而言,护着吴瑶是对,护着艾拉拉也是对,所作所为或许利己,却从未愧于心。
为了守护心中的正义,不惜与天下人为敌,可换来的却是无尽的误解与谩骂。
若认为自己不甘,那就莫要被世俗的眼光所束缚。
正邪对错,本就没有绝对的标准。所做之事,只要无愧于心便好。
浅灰色气流在他周身暴涨,竟主动迎向那些光矢。
气流触到圣光的瞬间,没有像之前那样被灼烧,反而像海绵吸水般,将那些光矢一点点折射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安德森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,空中的光阵都微微颤抖。
吴山清没有回答,周身气流凝波涛汹涌,灵力充盈自上而下压抑而出。
平静的伞面在这时如初开的枝丫般不断涌出,直至将脚下路灯打在上方的亮光全部遮盖。
脚下的灯杆如枝干般开始扭曲,路灯的光芒被尽数吸入伞中,化作一道道浅灰色的丝线缠绕在伞骨之上。
千年烽火辨邪正,一世孤行判浊清。
骨簪犹记当年诺,气流不裹世间名。
人言可畏遮真意,地域殊途论浊清。
天地无言凭心定,何惧流言覆我名。
缘来缘去缘非定,花谢花开花自明。
若问此生何所向,无愧初心即坦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