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教堂五仪诫,追查叛教者难道也需要报备?”
老侍者不为所动,掌心浮现出淡青符文:“酒店条约高于一切,除非阁下想与整个西方魔法界为敌。”
安德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很清楚格温酒店背后的势力,若是强行闯入,恐怕会引来更多麻烦。
他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解开了徐顺哲手腕上的光链:“你先进去盯着,我在门口守着,不准让凯保格埃跑了!”
徐顺哲强忍着圣痕的灼痛,故作乖巧地点头,转身快步走进酒店。
穿过铺着琉璃砖的长廊,墙上的魔法画作纷纷转动眼珠,却在触及他掌心的光矢时收回了目光——那是穆勒残魂的气息,竟让这些感知符文产生了忌惮。
但他并不知凯保格埃的徐顺哲现在在大堂中央像个无头苍蝇般
还在四处寻找的他听见了身旁人的低声咒骂:“根本不懂母亲为什么牺牲!只是在逃避!谁会认他当父亲。”
徐顺哲本不想理会,但在他准备上楼寻找的时候,对方却有些意外地看向徐顺哲。
“你不是在星界室里吗?怎么出来了?”
“谁......我?”徐顺哲显然是思绪混乱,用手有些不理解第只想自己让对方确认。
“等会...你是传承诫?!!”
但徐顺哲不想继续与她追究,从她的语气里他可以确定对方见过凯保格埃,并且凯保格埃能够逃离多半与她有关。
在向前台确定星界室的位置后顾不上少女的追责,徐顺哲花费精力来到所谓的目的地。
推门而入,星轨阵图上的淡银光芒瞬间亮起,顺着他的指缝流窜。
凯保格埃靠在桌旁,玄黑教袍上沾着黑血,皮肤下的黑纹若隐若现,看见他时眼中闪过一丝警惕,随即又化为嘲讽:“哈迪尔派你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