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甲人显然有些为难,手按在剑柄上迟迟未动。
旁边一名年轻些的装甲人忍不住开口:“可是教主大人有令,若遇传承诫,需……”
“教主的命令,是让你们处理暗蚀威胁,还是让你们牵制传承诫?”
徐顺哲突然提高声音,掌心的光矢再次泛起微光,这次的蓝光里裹着一丝暖芒,正是穆勒残魂的气息。
他故意放出这股气息,果然,装甲人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光矢灵力后,身体明显一僵。
为首的装甲人最终还是松了手,大剑垂落在地:“既然如此,便依传承诫之意。只是还请传承诫务必尽快归返,近日教堂周边灵力波动异常,教主大人……很重视。”
徐顺哲点头应下,看着一行装甲人列队离开,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,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手上的圣痕骤然传来一阵剧痛,他踉跄着扶住身旁的钢筋,指节泛白。
“你不该骗他们。”穆勒的声音从光矢里传来,带着几分担忧,“哈迪尔很快会发现不对劲,到时候他会出谋划策来我们预料不到。”
“不骗他们,难道跟他们回教堂?”徐顺哲缓了缓气息,“现在还没到和哈迪尔撕破脸的时候,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对抗他的戒卫,更别说那枚初代诫者之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