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。”
“炼狱?”凯保格埃捂着被光带勒出红痕的手腕,黑色灵力在他掌心扭曲成利爪,“你把我们关在教堂里,用圣痕折磨我们,用复制体的命填试验坑,这才是炼狱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蹬地,玄黑教袍下摆扫过散落的木屑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扑向哈迪尔。
黑色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,直抓对方持戒的右手。
他很清楚,那枚戒指是哈迪尔力量的核心。
哈迪尔早有防备,左手轻抬,“真主之眼碎片”的暖光瞬间化作一面盾牌,利爪撞上盾牌的刹那,滋滋的腐蚀声刺耳至极,黑色灵力与暖光相互吞噬,竟在盾牌表面烧出一个浅洞。
“有点进步。”哈迪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反手一挥,暖光顺着盾牌边缘化作光矛,直刺凯保格埃的胸口。
凯保格埃急忙侧身,光矛擦着他的教袍飞过,狠狠扎进身后的紫檀木桌,桌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丝绒盒里的戒指引起一阵剧烈的蓝光波动。
黑色灵力再次凝聚,这次却没有直接攻击,而是化作数道黑色藤蔓,缠向哈迪尔的双腿。
哈迪尔刚要抬腿避开,徐顺哲的三支光矢已如流星般射来,箭头直指他的左肩。
“不知好歹。”哈迪尔冷哼一声,右手终于拿起丝绒盒中的初代诫者之戒。
戒指刚触碰到他的指尖,深蓝色宝石便爆发出刺眼的光芒,一股远比“真主之眼碎片”更磅礴的灵力席卷整个偏厅,黑色藤蔓瞬间被蓝光灼烧殆尽,三支光矢也在半空中停滞,箭身逐渐变得透明。
徐顺哲只觉胸口的圣痕像被扔进了熔炉,滚烫的痛感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,他踉跄着后退两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