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顺哲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,最终挑中了一件相对来说没有那么宗教感的衣服。
“你们先出去一下,我换件衣服。”徐顺哲转身对杜蒂和其他人说道。
然而,当他回过头时,却惊讶地发现洛塔德已经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,舒舒服服地躺在了穆勒的床上,大口吸气斟酌。
徐顺哲不禁有些尴尬地看着她,然后又看向杜蒂,示意他把自己的妹妹带出去。
杜蒂显然也对妹妹的行为感到无奈,他连忙上前拉着洛塔德,连哄带骗地将她带出了房间。
徐顺哲松了一口气,迅速换上了穆勒的衣服。他站在镜子前,审视着镜中的自己。
令人惊奇的是,镜中的他和照片里的穆勒竟然长得如此相似,几乎可以以假乱真。
走出房间时,见其他人看到自己这番模样而窃窃私语,他明白自己在他们眼中不过是穆勒个替代品罢了。
前方的甬道尽头,哈迪尔正站在圣坛前的台阶下。
他穿着银线绣纹的黑色教袍,领口别着枚嵌着蓝宝石的十字徽记。
见徐顺哲到来,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他身上停顿了三秒,最终落在他的左袖口。
“徐先生。”哈迪尔的声音比想象中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“请允许我代表真理教派,欢迎传承诫的到来。”
两侧的分支教主们齐刷刷看来,目光里有审视,有好奇,还有几双藏不住的敌意。
徐顺哲扯了扯袖口,直视着哈迪尔:“不必称我传承诫,我对你们的圣主或阿米尔都没什么兴趣。”
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池水,右侧立刻有个红脸膛的教主厉声呵斥:“放肆!圣痕在你身上显现,便是受了神圣感召,岂能如此不敬?”
“感召?”徐顺哲挑眉,索性卷起左袖,露出那截肤色略深的手臂。
手腕上方三寸处,一道银灰色的纹路正若隐若现,形状像半截折断的钥匙,“你们说的圣痕,是这东西?若不是这截外来的手臂,它连影子都不会有。”
“听起来像个漂亮的借口。”徐顺哲收回手臂,“格温酒店那群不速之客,是你们的人?”
哈迪尔摇头:“是‘蚀骨会’。他们信奉‘无主论’,认为传承诫是打破平衡的灾星,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徐顺哲湿透的衣摆,“格温酒店的冲突,我们已经收到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