崈御说着,突然抬起了右手,刹那间,一股黑墨色的灵力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。
徐舜哲见状,脱口而出:“师爷,您这是异能吧!”
崈御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,说道:“并不是,这只是储存在自己体内的灵力被利用的样子。
“不过,你要知道,所有异能的产生都离不开灵力的支持。即便是灵力也会遵循守恒定律,当灵力被耗尽之后,它所残留下来的部分,就被称之为虚气。”
随即甩了甩手,黑墨色的灵力烟消云散,“而你的身体却截然相反,其他人是将灵力存储在自己体内以便自己后续使用,而你是将灵力直接利用与自身,被利用后的虚气则是挤压在自己身上。”
“这也就意味着无法使用异能的你,作为补偿,得到了无与伦比的身体机能。”师爷的一语道破,让徐舜哲对自己的体质有了更深入的了解。
然而,这个所谓的“补偿”并没有给徐舜哲带来太多的喜悦。
相反,他感到一种深深的不值。
“废物”这两个字,就像一把沉重的枷锁,紧紧地束缚着他的一生。
这个标签给他带来了无数的负面评价和歧视,让他失去了许多宝贵的东西。
他不禁想起了那些曾经的嘲笑和冷眼,那些因为他的“废物”身份而对他不屑一顾的人。
这些回忆如同一把利刃,刺痛着他的心灵。
与那些小说中的主人公相比,徐舜哲觉得自己的命运实在是太悲惨了。
他宁愿自己像小说中那位说出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”的人物一样,因为体内斗气的异常而被家族长辈和同龄人视为“废柴”。
至少,那样的他还有机会逆袭,还有可能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而现在的他,却连逆转自己命运的能力都没有,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无助。
但是,当他想到自己的师父时,心中的阴霾稍稍散去了一些。
尽管他认师还不到几天,但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他依然对师傅充满了感激之情。
“那么,”崈御站着徐舜哲的面前,问道:“你想不想一鸣惊人,独断万古?”
听到师爷的话,徐舜哲愣了愣,随后忍不住笑了出来,因为他这太正经,正经到徐舜哲差点觉得自己真的可以。
“师爷,我能一鸣惊人就算的谢天谢地了,独断万古这我是真的不配。”
而徐舜哲这番诋毁自己的样子,让崈御明白,这极具特色的体质,到底让他经历了什么。
“我不这么认为,我徒弟们应该有教了你暂时解决的办法了吧。”
的确,若不是师傅们教的点穴,自己恐怕还会在那滩泥泞中苦苦挣扎,难以自拔。
“是的。”徐舜哲轻声回应道,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。
“而你师傅的师傅,也就是我,将这些宝贵的技艺传授给了他们。所以说,身为师爷的我,自然是有办法让你一鸣惊人的。”
徐舜哲听后,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,但同时也感到有些茫然。
就在这时,他突然感觉到裤子口袋里有个疙瘩,下意识地伸手去摸。
然而,当他的手触碰到那个破旧的限制器时,他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现实。
他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。
寻找另一个“自己”,寻找到徐顺哲,并且,将他带回来。
徐舜哲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然后朝师爷深深地鞠了一躬,诚恳地说道:
“抱歉,师爷,我现在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完成。”
师爷见状,微微皱了皱眉,问道:“哦?那你先告诉师爷,你究竟想要去做什么呢?”
“我要去找人,把他找回来。”
“那么,如果你找的那个人,现在他正处于危机之中,你该如何处理呢?”
崈御的语气平静,但却带着一丝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。
徐舜哲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那就去救!”
崈御冷笑一声,继续追问:“那你靠什么去救?”
徐舜哲顿时语塞,他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。
崈御见状,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,这次的力度比之前更重了一些,仿佛是在提醒他要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就靠你师傅教的那点皮毛功夫?靠着你那吸收其他人灵力所得的不稳定的‘异能’?”
徐舜哲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他低下头,不敢与崈御对视。
崈御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对他说:
“救人,那是有能力的人才会做的事情。如果自身实力不足,却还要强行去救,那就是逞英雄,不仅救不了人,反而会把自己也搭进去,万劫不复。”
徐舜哲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要反驳,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,只是轻声应道: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