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怪我啊?我劝了别喝那么多,你爸不听。再说了,你哥在现场也喝了不少啊?”
马小玲:“我爸那么大岁数,能跟你们比啊?”
夫妻俩吵得不可开交,谁也不服谁。
好在马丰盛经过一夜的抢救,人总算清醒了。不过半个身子瘫了,说话也不利索。
“啊呜,¥%*...”
马小玲抹着眼泪,“爸,你说什么呢?”
刘强将纸笔递到身前,
马丰盛歪歪扭扭下了几个字,【别怪强子,是我自己要喝的。】
马小玲想要骂上两句,奈何是自己的父亲,现在又变成这样,只能将心中的怒火撒到刘强身上。
在医院陪了半个月,夫妻俩吵了半个月。
临出院的当天,刘强开车来的慢了些,马小玲又因为这事叨叨了起来。
女人么,小嘴说教起来,就跟机关枪一样。
叭叭说个没完,
把老丈人喝进医院,刘强心里的确愧疚。马小玲说什么,他都在忍着。但忍耐达到临界点,爆发了。
“停车,”
司机乖乖的停下了车,
马小玲表情一愣,“刘强,你干什么?”
刘强也不说话,黑着脸打开车门,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。
马小玲扯着嗓子,对远去的出租车大喊,“刘强,你要是敢走,你就永远别回来。”
马丰盛支支吾吾道:“¥%怪...强子...”
马长友好心劝道:“小妹,你别说强子了。他又不是故意的,唠叨了半个月,谁都烦了。”
马小玲脖子一梗,
“你还有脸说,当时陪爸喝酒你也在场。”
马长友缩了缩头,不敢言语了。
等回到了家,
王红霞早已做了满满一桌的菜,给马丰盛洗尘。
“哎?”
“强子呢?怎么没看见他人啊?”
马小玲阴沉着脸,
“不用管他,”
“死外面得了,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