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抬起,左手虚握,如承载大地,右手并指如剑,直指苍穹!
体内玄力与武道意志轰然爆发,与丹田内双剑灵韵彻底共鸣!
“归藏——镇!”
左手指诀变幻,口中吐出一字真言。一股厚重、包容、仿佛能承载万物、化解万力的“势”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,瞬间充斥整个书房!这是《归藏》玄功修炼到一定境界,结合“镇岳令”对地脉之力的隐约感应,所施展出的镇压之力!书房内混乱扭曲的气场,在这股“势”的笼罩下,顿时一滞,如同陷入泥沼。
“斩岳——断!”
右手指剑划下!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,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、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“斩断”意念,随着他手指划落的轨迹,狠狠斩入那片被“归藏”之势暂时镇压的阴寒邪异气息之中!
这不是能量的对轰,而是意志与法则层面的“斩”!
“嗤——!”
仿佛滚烫的烙铁落入冰雪,书房内响起一声唯有灵觉超凡者才能听到的、尖锐凄厉的嘶鸣!那弥漫的阴寒邪异气息,在这蕴含“斩岳”真意的“断”念之下,如同被利刃切开的黑色绸缎,瞬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、无法弥合的“伤口”!盘踞其中的邪恶意志核心,更是被这一“斩”重创,发出痛苦的哀嚎,再也无法维持在此地的存在,如同潮水般急速褪去、消散!
整个书房为之一清!那股让人心神不宁的压力和阴郁感瞬间消失,原本精妙的聚灵风水格局开始缓慢自我恢复,空气中弥漫的灵气也变得纯净起来。
张启云缓缓收势,脸色又白了几分。这一记“镇”“断”合击,看似轻松,实则消耗了他近三成的心神与力量,尤其是那“斩断”意念的运用,对精神负荷极大。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。
他走到书桌前,取下那幅“星宿秘仪图”,又将那方古砚拿起。两件物品此刻已恢复平静,再无异常波动。
“守藏氏的使命……上古的封印……被憎恨的血脉标记……”张启云低头看着手中的信物,眼神复杂。
今日之前,他只知守藏氏负有守护玄术秘宝之责。今日,先祖记忆的碎片,才让他真正窥见了这使命背后的冰山一角——那不仅是守护,更是镇压、是牺牲、是与某些古老恐怖存在的漫长对抗!
玄机子师父将他引入此道,赠他“归藏”,指引他寻获“斩岳”,是否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天?是否希望他能重拾守藏氏的职责,去应对那些可能随着时代变迁、灵气波动而逐渐松动的上古封印?
还有,“灵蛇会”掌握的污染地脉守护灵的方法,那股古老邪恶的意志,是否就与守藏氏封印的某个邪物有关?三年前张家变故的背后,是否也有这些阴影的推动?
疑问越来越多,前路也越发迷雾重重。
但张启云的心,却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既然血脉中流淌着守护的宿命,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路,那就没有退缩的理由。
先祖的荣光与牺牲,由他来继承。
该守护的,他要守住。
该斩断的,他要斩尽!
手握信物,他推开书房的门。
楼下,陈守拙一家正焦急等待。看到张启云下楼,感受到整个宅邸气氛明显变得轻松安宁,陈守拙脸上露出狂喜。
“张先生,大恩不言谢!今后但有所需,我陈家必倾力相助!”陈守拙深深鞠躬,这一次,是真心实意的感激与折服。
“陈董事长客气了。根源已除,您和家人只需静养些时日,服用一些安神补气的药物即可恢复。”张启云将两件信物收好,“另外,关于三年前……”
陈守拙神色一肃,压低声音道:“张先生,此处不是说话之地。请随我到密室。”
片刻后,在陈守拙书房内隐藏的一间小型密室里,只有他们两人。
“三年前,令尊公司破产、您入狱之事,表面上是商业竞争失利和林家悔婚,但我曾偶然从某个特殊渠道得知,背后可能有一只手,在刻意推动,目的似乎不仅仅是搞垮张家,更像是……在寻找什么东西。”
陈守拙的话,让张启云瞳孔骤缩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清楚。但那渠道透露,推动者似乎与某个隐秘的、传承古老的‘寻宝’组织有关。他们好像笃定张家藏着某件重要的‘古物’。令尊公司出事前后,曾有人秘密调查过张家的祖宅和所有收藏品。”
寻宝组织?古物?
张启云立刻想到了守藏氏可能散落各处的信物!父亲当年是否也隐约知晓家族的秘密,甚至可能保管着某件信物?所以才会引来觊觎?
“陈董事长可知那个组织的具体名称,或者任何特征?”
陈守拙摇头:“非常神秘,我也只是偶然听闻。但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,“我怀疑,那个组织,与这次给我陈家带来灾祸的‘东西’,或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