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还想再问,张启云拉了拉她:“算了,我们看电影吧。老板,最近有什么好片子?”
老头看了看张启云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:“最近新到了一批动作片,要不要看看?”
“可以。”张启云付了钱,“要一个包间。”
“包间在楼上。”老头指了指楼梯,“二楼,三号厅。”
两人上了二楼。二楼有七八个小包间,门都关着,很安静。三号厅在最里面,门虚掩着。
张启云推门进去,里面是一个小房间,只有五六平米,放着一台老式电视机和几张沙发。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录像厅包间。
但张启云一进门,就感觉到了——这里的阵法气息更浓了。
“这里有机关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机关?”秦月警惕地环顾四周,“在哪里?”
张启云走到墙边,伸手在墙壁上摸索。很快,他在一幅电影海报后面摸到了一个凸起。轻轻一按。
“咔哒”一声,墙壁向一侧滑开,露出一条向下的楼梯。
楼梯很陡,向下延伸,看不到尽头。隐约能听到下面传来喧哗声。
“这是……”秦月瞪大了眼睛。
“地下场所。”张启云说,“你弟弟每周来这里,恐怕不是看电影这么简单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沿着楼梯向下走。
楼梯很长,走了大约三四十级台阶,才到达底部。这里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,装修得很豪华,与上面的破旧录像厅形成鲜明对比。
更让两人震惊的是,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地下拳赛!
一个标准的拳击擂台,周围围着几十个观众,正在疯狂呐喊。台上两个拳手正在搏斗,拳拳到肉,招招见血。这不是正规比赛,而是无规则的地下黑拳!
“原来如此。”张启云明白了,“你弟弟是来这里打黑拳的。”
秦月脸色难看:“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为了钱,或者为了证明自己。”张启云说,“很多武馆学员都会来这种地方,既能赚钱,又能实战锻炼。但这种黑拳很危险,打死打残是常事。”
他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这里至少有上百人,除了观众,还有十几个穿着黑衣的安保人员。擂台后方有个吧台,提供酒水服务。整个地下空间弥漫着烟味、酒味和汗味。
“这里的管理者是谁?”秦月问。
“不知道,但肯定和赵家有关。”张启云说,“你看那边。”
他指向擂台后方的一个包厢。包厢用单向玻璃隔开,从外面看不到里面,但张启云能感觉到,里面有几个人,其中一人身上有浓郁的阴煞之气。
“幽冥组织的人。”他判断。
正说着,台上分出了胜负。一个拳手被对手一记重拳击倒,躺在台上抽搐,口鼻流血。裁判上前数秒,对方没有起来,宣布胜利。
几个工作人员上台,把受伤的拳手抬了下去,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后台。
“下手真狠。”秦月皱眉,“这种比赛应该取缔。”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张启云说,“这种地下拳场能存在,背后肯定有保护伞。而且,你看那些拳手……”
他仔细观察台上的胜利者。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身材精悍,肌肉发达,但眼神空洞,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。更重要的是,张启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阴煞之气——和被赵家特训营选中的学员一样!
“这些拳手,可能也是‘材料’。”他低声说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两位面生啊,第一次来?”
两人转身,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文质彬彬,但眼神锐利。
“是第一次来。”张启云平静地说,“朋友介绍的。”
“哪位朋友?”男人追问。
“侯通。”张启云报出灵猿武道社社长的名字。他之前听洪震山提过,侯通偶尔会来这种地方看拳赛。
男人脸色缓和了一些:“原来是侯社长的朋友。怎么样,有兴趣下注吗?下一场马上开始。”
“看看再说。”张启云说,“对了,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秦峰的拳手?我是他朋友,好久没见他了。”
男人眼神微变:“秦峰?他很久没来了。怎么,你们认识?”
“老朋友了。”张启云说,“听说他在这里打得不错,特意来看看。他最近去哪了?”
“这个……我不清楚。”男人摇头,“拳手来去自由,我们不管。你们要是想看比赛,可以到前面去,这里视野不好。”
很明显,他在回避秦峰的话题。
张启云和秦月对视一眼,知道问不出什么了。
“那我们去前面看看。”张启云说。
两人走到观众区,找了个位置坐下。台上正在准备下一场比赛,两个新拳手走上擂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