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云挤到前排,仔细观察展台上的样品和介绍资料。振元丹的外观和养元丹很像,都是棕褐色的丸剂。成分表上写着:黄芪、当归、人参、灵芝……和养元丹的主成分基本相同,只是多了两味无关紧要的辅药。
但张启云用真气感知,却发现这些样品中几乎没有灵气波动。也就是说,这可能是普通的药材混合,没有经过特殊的炼制工艺。
“赵总,请问振元丹和太清医药的养元丹有什么区别?”有记者提问。
赵明轩早有准备:“这位记者问得好。首先,我们的药物是独立研发的,不存在抄袭问题。其次,我们的药物采用了更先进的提取工艺,有效成分纯度更高。最重要的是,我们的作用机理明确,已经申请了国际专利。”
他顿了顿,意有所指:“不像某些药物,故弄玄虚,搞什么‘祖传秘法’‘特殊工艺’,实际上是不敢公开,怕被人看穿。”
台下响起一阵哄笑。
张启云不动声色,继续观察。他发现,赵家展台旁还设了一个“免费义诊”区,几位“专家”正在为参观者把脉问诊。
其中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者引起了张启云的注意。老者大约七十岁,面容清癯,眼神锐利,把脉的手法极其娴熟,一看就是有真功夫的老中医。
更让张启云在意的是,这老者身上隐隐有一股特殊的气息——不是真气,也不是阴煞之气,而是一种……药气?像是常年与药材打交道,身上自然沾染的气息。
“这位老先生不简单。”张启云心中判断。
他排到义诊的队伍后面,准备亲自体验一下。
轮到张启云时,老者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“请坐。”老者指了指面前的椅子。
张启云坐下,伸出右手。老者三指搭脉,闭目凝神。片刻后,他睁开眼睛,盯着张启云:“年轻人,你身体很好,非常好。气血充盈,经脉通畅,五脏调和……这简直不像现代人该有的身体状态。”
“老先生过奖了。”张启云微笑,“可能是我平时注重养生。”
“养生?”老者摇头,“这不是养生的效果。你这身体状态,更像是……练家子。而且练的不是普通功夫。”
张启云心中一动:“老先生好眼力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?”老者直截了当地问,“来我们展台,不只是为了义诊吧?”
张启云坦然承认:“我是张启云,太清医药的医生。听说贵公司推出了新药,特来学习。”
老者瞳孔微缩:“张启云……原来是你。老夫李玄通,济世堂的坐堂医师。”
“李老。”张启云抱拳,“久仰。”
这话不是客套。李玄通这个名字,在中医界确实有些名气。他出身中药世家,祖上三代都是宫廷御医,家学渊源深厚。只是后来家道中落,没想到被赵家招揽了。
“张医生今天来,是想看看我们的振元丹?”李玄通问。
“正是。”张启云点头,“不知李老能否赐教,振元丹的配伍思路是什么?”
李玄通沉吟片刻:“告诉你无妨。振元丹以补益气血、通经活络为法,主要针对渐冻症的气血两虚、经脉痹阻。方中黄芪、人参补气,当归、熟地养血,配以活血通络之品,共奏奇效。”
这个思路,和养元丹确实很像。
“那炼制工艺呢?”张启云追问。
“这是商业机密,不便透露。”李玄通摇头,“张医生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但我要告诉你,振元丹是我们独立研发的,没有抄袭你的养元丹。中医治病的思路就这么多,相似是难免的。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但张启云听出了言外之意:赵家确实是在模仿,但有李玄通这样的名医坐镇,从法律和学术上都很难指控他们抄袭。
“李老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张启云忽然说。
“请讲。”
“我们能不能……比试一下?”
李玄通愣住了:“比试?”
“对。”张启云站起身,声音提高,“就像我之前和陈默陈老的比试一样。我们各自诊治病人,看谁的医术更高明,看谁的药更有效。”
这话声音不小,周围的人都听到了。展台前的人群立刻围拢过来,记者们也纷纷举起相机。
赵明轩走过来,脸色不悦:“张医生,你这是来砸场子的?”
“不敢。”张启云平静地说,“只是学术交流。既然贵公司推出了新药,总要让业界和患者看看,这药到底有没有真本事。”
赵明轩想拒绝,但李玄通却开口了:“好,我接受。”
“李老!”赵明轩急了。
李玄通摆摆手:“赵总,既然张医生想比试,我们就陪他比。正好也让业界看看,我们济世堂的医术和药物,是不是浪得虚名。”
他看向张启云:“不过,既然是比试,就要有规则。”
“李老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