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平头冷汗都下来了。
江城谁不知道江若雪的背景?江家虽然不是四大家族,但在商界和政界都有深厚的人脉。得罪了她,在江城基本就别想混了。
“没有?”江若雪眼神一冷,“那我现在就给市人民医院的院长打电话,让他调出今天上午病人的监控和病历。如果发现你说谎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威胁意味十足。
平头腿都软了:“江总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是……是有人给了我五千块钱,让我来闹事的!”
“谁?”张启云问。
“我不认识!”平头连忙说,“是通过中间人联系的,说只要搞臭太清堂的名声,事后还有重谢。我……我就是贪财,一时糊涂!”
围观群众哗然。
“原来是被人收买的!”
“太卑鄙了!张医生治好了那么多病人,竟然还有人黑他!”
“肯定是竞争对手干的!”
张启云看着瘫软在地的平头,心中了然。这又是赵家或者幽冥组织的手笔。先是派王明德这样的“专家”来质疑,再找社会人来闹事,双管齐下,是要彻底搞垮太清堂的声誉。
“李大牛,报警。”张启云淡淡道,“敲诈勒索,诽谤诬陷,够他进去待几天了。”
“是!”
平头一听要报警,连忙磕头:“张医生,饶了我吧!我再也不敢了!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养……”
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”张启云摇头,“法律的事,让法律解决。不过……”
他蹲下身,看着平头:“如果你愿意配合警方,找出幕后主使,我可以考虑为你求情。”
平头如蒙大赦:“我配合!一定配合!那个中间人我认识,是城南‘黑豹’手下的人!”
黑豹?
张启云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警察很快赶到,带走了平头三人。围观人群也逐渐散去,但不少人留了下来,纷纷表示支持张启云。
“张医生,我们相信您!”
“您治好了我多年的老寒腿,我知道您是真正的好医生!”
“太清堂千万不能倒啊!”
张启云心中感动,对众人拱手:“多谢各位信任。我张启行医,只为救人。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太清堂都会开下去,而且会越办越好!”
掌声响起。
江若雪站在一旁,看着张启云在人群中从容不迫的身影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
“张医生,看来你的敌人不少。”等人群散去后,江若雪说道。
“树欲静而风不止。”张启云苦笑,“不过也好,让他们都跳出来,省得我在暗处防备。”
“需要我帮忙调查黑豹吗?”江若雪问,“他在城南有些势力,但在我这儿,还不够看。”
“暂时不用。”张启云摇头,“我想看看,他们下一步会怎么走。”
江若雪点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你诊所扩建的审批手续,我已经让人加急处理了。最迟下周,所有许可证都能下来。”
“多谢江总。”
“叫我若雪吧。”江若雪难得露出一丝微笑,“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,也是朋友。”
张启云笑了:“好,若雪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诊所扩建的细节,江若雪才带着保镖离开。
傍晚时分,张启云正准备关店,又有人来了。
这次来的,却是上午那个肝癌病人的儿子——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,名叫陈志远。
“张医生,我是来感谢您的!”陈志远提着一个果篮,深深鞠了一躬,“我父亲今天下午已经能下床走路了!医生都说这是奇迹!”
张启云连忙扶起他:“不必客气,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。”
“不,您是我们家的恩人!”陈志远眼中含泪,“医院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,我们都准备后事了。是您给了他第二次生命!这是诊费,您一定收下!”
他递过来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张启云推了回去:“诊费上午王主任已经给过了。这些你拿回去,给父亲买些营养品。”
“那怎么行……”
“我说了,拿回去。”张启云语气温和但坚定,“如果你真想谢我,就好好照顾父亲,让他安享晚年。另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你父亲这病,不是普通的肝癌。他发病前,是不是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陈志远一愣,想了想:“好像……好像是三个月前,父亲从一个古董摊上买了个铜镜回来。他说那镜子是明代的老物件,捡了大漏。但从那之后,他就总觉得累,后来就查出肝癌了。”
“镜子还在吗?”
“在!我这就回家拿!”
半小时后,陈志远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手里捧着一个用布包着的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