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赌就赌。”王明德掏出手机,“我这就叫病人过来。不过张启云,你可要想清楚,这个病人……可不简单。”
半小时后,一辆救护车停在诊所门口。
几个医护人员抬下一个担架,担架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。男人面色蜡黄,双眼紧闭,呼吸微弱。更诡异的是,他的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——氧气管、胃管、导尿管,甚至还有心电监护仪的导线。
“这是……”张启云皱眉。
“市人民医院IcU的病人,肝癌晚期,全身多器官衰竭。”王明德得意地说,“现代医学已经判了死刑,医院已经建议家属放弃治疗。张启云,你不是神医吗?治治看啊。”
他看向张启云,眼中满是挑衅:“如果你能让他站起来,哪怕只是清醒过来,就算你赢。如果你治不好……嘿嘿,那就是草菅人命,我要报警抓你!”
好毒的计!
张启云瞬间明白了。这个病人确实已经病入膏肓,现代医学无力回天。王明德故意把他弄来,就是想看自己出丑。如果自己治不好,就可以扣上“庸医害人”的帽子;如果自己强行治疗导致病人死亡,那就是医疗事故,要负刑事责任。
进退两难。
“怎么,不敢了?”王明德见张启云沉默,更加得意,“刚才不是挺牛的吗?现在怂了?”
张启云没有理他,而是走到担架旁,仔细检查病人。
病人确实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。肝脏几乎完全坏死,肾功能衰竭,心肺功能也很差。从医学角度讲,确实没有救治的希望了。
但张启云用真气探查后,却发现了一个异常——病人的体内,有一股微弱的阴煞之气!
这不是普通的肝癌,是被人下了咒!
“这个病人,发病前是不是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?”张启云问随车来的护士。
护士想了想:“好像……好像是三个月前,他去了一趟古玩市场,买了个什么古董回来。从那之后,身体就越来越差,最后查出肝癌晚期。”
果然!
张启云心中了然。这不是病,是咒术侵蚀。阴煞之气侵蚀了肝脏,导致肝功能衰竭,进而引发全身多器官功能不全。
要救这个人,必须先驱散阴煞之气,再用药物修复受损的器官。
“怎么样,能治吗?”王明德阴阳怪气地问,“不能治就直说,别耽误病人的时间。”
张启云抬起头,眼神坚定:“能治。”
“什么?”王明德愣住了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能治。”张启云重复道,“不过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和工具。另外,治疗过程需要绝对的安静,不能有外人打扰。”
他看向王明德:“王主任,敢让我试试吗?”
王明德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恢复镇定:“试试就试试。但我警告你,如果病人死在你这儿,你要负全责!”
“可以。”张启云点头,“但如果我治好了,你要履行承诺。”
“没问题!”
张启云立刻安排。他让医护人员把病人抬进诊室,然后清场,只留下孙济世和李大牛帮忙。
“孙老,准备‘九阳还魂针’。”张启云一边吩咐,一边取出银针,“李大牛,把我让你准备的‘七叶一枝花’取来,再配上人参、灵芝、何首乌,熬成一锅药汤。”
孙济世有些担忧:“张医生,这个病人情况太危重了,九阳还魂针虽然能激发潜能,但对身体的负担很大。我怕他撑不住啊。”
“所以要配合七叶一枝花的药力。”张启云解释,“七叶一枝花能护住心脉,防止真气暴走。而且,这个病人的病因不是普通的疾病,是邪气入体。必须先驱邪,再扶正。”
他开始施针。九根银针分别刺入病人的九大要穴,每一针都精准无比。随着银针刺入,病人苍白的脸上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紧接着,张启云双手结印,口中念诵驱邪咒语:“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。太清神光,驱邪破煞!”
一道金光从他掌心涌出,笼罩病人全身。金光中,一缕缕黑气从病人体内被逼出,在空气中消散。
“这是……”孙济世瞪大了眼睛。他虽然听说过玄术,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。
“邪气。”张启云说,“有人在他体内种下了阴煞咒,侵蚀他的生机。现在邪气已除,接下来就是修复受损的器官了。”
他接过李大牛熬好的药汤,小心地喂病人服下。七叶一枝花的药力温和而持久,配合人参灵芝的补益,开始修复病人千疮百孔的身体。
治疗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当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时,病人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?”他虚弱地问。
“你在太清堂诊所。”张启云温声道,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病人感受了一下:“好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