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老者的玄阴掌造诣……恐怕还在当年打伤我师父的那个人之上。”
他顿了顿,说出一个惊人的推测:“我怀疑,黑袍老者就是玄阴派的现任掌门,或者说……唯一的传人。而清云,很可能只是他的棋子。”
这个推测让病房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他们面对的敌人,远比清云更可怕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秦月调出另一组照片,“我们在黑袍老者留下的黑色粉末中,发现了一些微小的颗粒。化验结果显示,这些颗粒是一种特殊的矿物质,只在少数几个地方出产。而最近的一个产地是……”
她看向张启云:“听泉谷。”
张启云瞳孔一缩。
听泉谷,师父玄真在信中让他去的地方。
黑袍老者的踪迹指向听泉谷,师父的指引也指向听泉谷……
这绝不是巧合。
“我要去听泉谷。”张启云挣扎着要下床。
“不行!”江若雪和秦月同时反对。
“你现在这样子,去了就是送死。”江若雪按住他,“至少等伤好了再说。”
“我等不了。”张启云摇头,“黑袍老者跑了,他一定会去听泉谷。如果我晚一步,可能就再也找不到师父的线索了。”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江若雪说。
“不行,你伤还没好。”
“你伤得比我重。”江若雪不容置疑地说,“而且别忘了,我爷爷教过我江家的秘术,对付玄阴派的人,我比你有经验。”
两人对视,谁也不肯让步。
最后还是秦月开口:“这样吧,等你们都恢复一些,我派人护送你们去听泉谷。但前提是,必须听从指挥,不能擅自行动。”
张启云想了想,点头同意:“好。但在这之前,我要先处理那六颗心脏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秦月问。
“用太清秘法,净化它们。”张启云说,“这些心脏虽然被邪术污染,但毕竟属于无辜者。净化后妥善安葬,可以让死者安息,也可以削弱黑袍老者的邪术。”
他看向窗外,眼神坚定:“然后,我们就去听泉谷。无论那里有什么在等着我们,都必须去面对。”
前路艰险,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师父的线索,玄阴派的阴谋,江城的安危……
这一切,都需要他亲手去揭开。
而这一次,他不再是一个人。
有江若雪,有秦月,有清玄师伯,有所有相信他的人。
这就够了。
朝阳升起,新的一天开始。
而新的战斗,也即将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