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穿着警服,坐在公诉人旁边。
法官敲响法槌:“现在开庭。带被告人张启云。”
张启云被法警带上来。他今天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,神色平静,看不出丝毫慌乱。
“被告人张启云,你被控非法行医、售卖假药、致人重伤三项罪名。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法官问。
“我无罪。”张启云平静地说,“我没有非法行医,也没有售卖假药。至于那个孩子中毒的事,是有人陷害我。”
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有。”张启云说,“但我需要亲自检查那些所谓的‘证据’药材。”
公诉人立刻反对:“法官大人,被告人是嫌疑人,不能接触证据。而且,那些药材已经经过专业机构检验,确实存在问题。”
“法官大人,我反对。”秦月站起来,“作为本案的办案警官,我认为有必要让被告人亲自检查证据。一来可以确保证据的真实性,二来也可以让被告人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法官看了看秦月,又看了看公诉人,最终点头:“同意。法警,把证据拿上来。”
很快,几个证物袋被拿上来。里面装着的,正是从张启云诊所查获的“假药”。
张启云走到证物台前,法警打开证物袋。
所有人都盯着他。
张启云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先闭上眼睛,运转望炁术。
在他眼中,那些药材散发出不同的气场。真药的气场纯净、柔和,假药的气场则驳杂、混乱。
很快,他就发现了问题。
“法官大人,这些药材确实是假的。”张启云睁开眼睛,“但不是我诊所的药材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公诉人问。
“我的意思是,这些药材被人调包了。”张启云拿起一根人参,“比如这株人参,看起来像野山参,但实际上是用园参加工伪装的。真正的野山参,根部有明显的‘铁线纹’,而这株没有。”
他又拿起一块鹿茸:“这块鹿茸看起来是梅花鹿茸,但实际上是马鹿茸伪装的。梅花鹿茸的茸毛细软,排列整齐;马鹿茸的茸毛粗硬,排列杂乱。这块明显是马鹿茸。”
他一件件地指出来,每一件假药都被他说得清清楚楚,连伪装的细节都一一点破。
旁听席上一片哗然。
“原来真是假的!”
“张医生好厉害,一眼就看出来了!”
“那为什么检验报告说是真的?”
赵天雄脸色铁青。他没想到张启云这么厉害,光凭眼睛就能看出真假。
“法官大人,这只是被告人的一面之词。”公诉人急忙说,“检验报告是专业机构出具的,应该以报告为准。”
“是吗?”张启云冷笑,“那请问,检验报告是哪家机构出具的?”
“是……是江城药品检验中心。”
“好。”张启云看向法官,“法官大人,我请求传唤检验中心的负责人出庭作证。我想问问他,为什么把真药检验成假药。”
法官皱眉:“被告人,你的请求不符合程序。”
“那这样。”张启云说,“我这里有一份真正的药材,是我从正规渠道进的货。法官大人可以派人去我诊所,把这些药材取来,当场对比检验。如果两批药材不一样,就说明有人调包了。”
法官想了想,点头:“同意。休庭半小时,法警去取药材。”
休庭期间,张启云被带回候审室。
秦月跟了进来。
“张医生,你刚才表现得太棒了!”她兴奋地说,“那些假药,你真的能一眼就看出来?”
“太清观的辨药术,不是浪得虚名。”张启云说,“而且,我已经知道是谁调包了药材。”
“谁?”
“看守所的那个医生。”张启云说,“昨天他给我检查身体时,我闻到他身上有特殊的药味。那是‘易容草’的味道,这种草药可以改变药材的外观,但改变不了气场。”
“易容草?”秦月皱眉,“那是什么?”
“一种很罕见的草药,只有玄阴门的人会用。”张启云说,“那个医生,很可能就是玄阴门派来的。”
秦月脸色一变:“我马上让人去查!”
半小时后,庭审继续。
法警取来了张启云诊所的药材。两批药材放在一起,对比明显。
张启云诊所的药材,色泽自然,气味纯正;而作为证据的药材,虽然外观相似,但色泽暗淡,气味怪异。
连不懂药材的人都能看出来区别。
“法官大人,现在事实已经很清楚了。”张启云的律师站起来,“有人调包了张医生诊所的药材,用假药陷害他。至于那个孩子中毒的事,也有证人证明,是一个手上有火焰胎记的年轻人开的药方,不是张医生。”
他出示了几份证词,都是当时在场的病人提供的。
证据一件件摆出来,形势开始逆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