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张启云身边,将冰魄剑横在身前:“张医生,还记得爷爷说过吗?江家血脉和太清真气结合,可以加固封印。那么反过来……是不是也能破坏封印?”
张启云心中一震:“你是想……”
“用我的血,激活冰魄剑的全部力量,配合你的太清真气,一击破开魔神的防御。”江若雪平静地说,“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“但那样你会……”
“会死?”江若雪笑了,“我爷爷已经走了,江家的责任,该由我来承担。张医生,别犹豫了。”
她咬破舌尖,将一口精血喷在冰魄剑上。剑身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蓝光,寒气如实质般扩散,连空气都开始凝结。
张启云看着她的背影,突然想起师父的话:“启云,修行之道,有时候必须做出选择。但记住,无论选择什么,都要问心无愧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搭在江若雪肩上,将全部真气毫无保留地注入她体内。
太清真气与江家血脉之力融合,冰魄剑的光芒从蓝色逐渐变成白金色。剑气冲天而起,连魔神的咆哮都被压了下去。
清云脸色大变:“拦住他们!”
影煞和黑衣人立刻冲上来,但被特警的枪林弹雨死死挡住。
“就是现在!”江若雪纵身跃起,冰魄剑化作一道白金色的流光,直刺魔神胸口!
魔神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,六只手臂疯狂挥舞,想要抓住那道流光。但流光的速度太快了,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。
“破!”
江若雪一声清叱,冰魄剑刺入魔神胸口,正中那块黑色晶体!
“咔嚓——”
晶体应声碎裂。魔神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,身体开始崩溃,化作漫天黑烟。九十九个孩子身上的血流失去控制,纷纷倒地昏迷。
清云狂喷一口鲜血,跪倒在地。封印核心碎片被毁,他受到反噬,修为瞬间跌落大半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癫狂地嘶吼,“我三年的心血……我的力量……”
秦月一挥手,特警立刻上前,将清云、影煞和所有黑衣人制服。林建国、林浩、赵明轩等人也全被铐了起来。
战斗,结束了。
江若雪落地后,身体一晃,差点摔倒。张启云连忙扶住她,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气息微弱。
“江总……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江若雪勉强笑了笑,“就是……有点累。”
张启云立刻为她把脉,脸色一变——她为了激活冰魄剑,不仅燃烧了精血,还透支了生命力。就算能救回来,也可能留下永久性的损伤。
“别说话,我为你疗伤。”他取出银针,却被江若雪按住手。
“先救孩子们……”她虚弱地说,“他们……是无辜的……”
张启云心中一痛,点点头,先为孩子们检查。好在他们只是失血过多昏迷,没有生命危险。特警的医疗队很快赶到,开始进行紧急救治。
秦月走到两人身边,神色复杂:“江总,张医生,这次多亏了你们。省厅已经批准成立特别行动组,专门处理玄术相关案件。以后……我们可以正式合作了。”
她又看向那些被铐起来的人:“这些人,包括警局里的内鬼,一个都跑不了。江城的天,该晴了。”
江若雪微微点头,然后昏了过去。
“江总!”张启云连忙抱住她,“秦警官,叫救护车!”
“已经在路上了。”秦月说,“另外……张医生,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:“我们在清云的据点里,发现了你师父的踪迹。”
张启云猛地抬头:“什么?”
“不是他本人,是一些……痕迹。”秦月说,“清云囚禁了你师父三年,从他那里逼问《太清密录》的下落。但我们找到据点时,你师父已经不在那里了。不过我们找到了一封信,应该是他留下的。”
她取出一封泛黄的信,递给张启云。
信封上写着:启云吾徒亲启。
张启云颤抖着打开信,师父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:
“启云,见字如面。
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说明清云的计划已经失败,你也成长到了足以独当一面的程度。为师欣慰。
三年前,清云偷袭为师,囚禁于此,逼问《太清密录》下落。为师宁死不屈,他也无可奈何。然为师知他心性,必不甘心,定会以江城为祭,召唤魔神。故留此后手——若你看到此信,速往望月崖北三十里,‘听泉谷’中,有为师为你准备之物。
记住,修行之道,在于守心。守心正,则万邪不侵;守心善,则天佑之。
为师有要事需处理,暂时不能与你相见。待事了,自会归来。
珍重。
师玄真字。”
信到此为止。
张启云握紧信纸,眼眶微红。师父还活着,还给他留下了指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