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云放下筷子:“地址给我,我现在就去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秦月说,“苏小姐,麻烦你照看一下诊所。”
苏媚点头:“你们小心。”
张启云和秦月匆匆离开诊所,驱车前往城南。
路上,秦月说:“那一家三口姓刘,是做建材生意的。丈夫刘建国,妻子王秀英,儿子刘小虎,八岁。三天前,他们一家去参加了一个朋友的婚礼,回来后就开始不舒服。先是儿子吃不下饭,然后是妻子,最后是丈夫。今天早上,三个人都昏迷了,邻居发现后报的警。”
“婚礼?”张启云问,“在哪办的?都有谁参加?”
“在江城大酒店办的,新郎是刘建国的生意伙伴,叫李强。”秦月说,“我们查了李强的背景,没什么问题。但婚礼上来了一个大师,据说是新郎从泰国请来的,给每个客人都送了护身符。”
又是护身符!
又是大师!
张启云眼神冰冷。
伪神教,你们真是越来越猖狂了。
车子很快到达城南的一个小区。
刘建国家的门开着,里面有几个警察在勘查现场。看到秦月,一个年轻警察走了过来:“秦队,您来了。”
“情况怎么样?”秦月问。
“三个人都昏迷了,已经送到医院抢救。”年轻警察说,“我们在家里找到了三个护身符,都是一样的。”他递过一个证物袋,里面是三个红色的锦囊。
张启云接过证物袋,打开一看,里面的木牌与王天豪儿子那个一模一样,连符文都丝毫不差。
“批量生产的。”张启云沉声道,“伪神教在江城一定有制作工坊,而且规模不小。”
他环顾四周,开启天眼。
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阴邪之气,与护身符上的气息同源。但奇怪的是,气息最浓的地方不是卧室,而是……厨房?
张启云走进厨房。
厨房很整洁,但灶台上放着一个锅,锅里还有半锅没吃完的粥。
“这粥是什么时候煮的?”张启云问。
年轻警察说:“据邻居说,刘家三天前从婚礼回来后,就只喝粥,别的什么都不吃。这锅粥应该是昨天煮的。”
张启云用勺子舀起一点粥,仔细观察。
粥很普通,大米粥,但米粒中夹杂着一些黑色的颗粒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秦月凑过来看。
张启云用镊子夹起一粒黑色颗粒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脸色一变:“是咒术的载体。有人把咒术下在米里,他们吃了这些米,咒术就进入体内了。”
“米?”秦月震惊,“那这些米是哪来的?”
张启云看向厨房角落的米缸:“检查一下米缸里的米。”
年轻警察打开米缸,里面还有半缸米。张启云抓了一把,仔细查看,果然,米粒中混杂着大量的黑色颗粒。
“米有问题。”张启云说,“这些米是哪买的?”
秦月立刻让人去查。
半小时后,消息传来——这些米是刘建国从一个新开的米店买的,那家米店叫“福满多”,在城南菜市场,开业不到一个月,生意很好,很多附近居民都在那里买米。
“福满多……”张启云冷笑,“真是好名字。走吧,去那家米店看看。”
夜幕降临,城南菜市场已经收摊了,只有几家店铺还亮着灯。
“福满多”米店就在菜市场入口处,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,里面还有灯光透出。
张启云和秦月走到店门口,秦月敲了敲门:“有人吗?警察查案。”
里面没有回应。
张启云开启天眼,透过卷帘门看向里面。
店里没人,但后堂有一个人影在晃动,似乎在收拾东西。
“里面有人,要跑。”张启云低声道。
秦月立刻示意身后的警察:“破门!”
两个警察上前,用力撞开卷帘门。
门开的瞬间,一道黑影从后门窜出,朝着菜市场深处跑去!
“站住!”秦月拔腿就追。
张启云比她更快,身影一闪,已经追了出去。
那道黑影跑得很快,对菜市场的地形很熟悉,左拐右拐,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。
但张启云的速度更快,几个起落就追上了他,一把抓住他的后领。
“还想跑?”
黑影挣扎着回头,露出一张惊恐的脸——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,长相普通,但眼神中带着一股邪气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干什么?我什么都没做!”男子大叫。
张启云冷笑:“什么都没做?那你跑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害怕!”
“怕什么?”秦月赶了过来,“我们又没说你是罪犯。”
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