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什么,都是应该的。”李蓉坐在对面,慈爱地看着他,“张医生,我看得出来,你是个好孩子。医者仁心,你做的这些事,都是在积德。阿姨能帮你一点,心里高兴。”
她顿了顿,轻声说:“我儿子要是在国内,应该跟你差不多大。可惜他在国外,一年也回不来几次。所以啊,看到你,我就觉得特别亲切。”
张启云心中一动:“李阿姨,如果您不嫌弃,以后就把我当儿子看吧。”
李蓉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……那阿姨可就当真了。”
“嗯。”张启云点头。
从那天起,李蓉对张启云更加上心了。不仅照顾他的生活,还常常以长辈的身份唠叨他,让他注意身体,不要太累。
张启云也渐渐习惯了这种关怀。有时候训练累了,回到诊所,看到李阿姨准备好的热饭热菜,心里就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种感觉,很踏实,很温暖。
诊所开业的日子定在了三天后。
李蓉比张启云还上心,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。她亲自写了请柬,邀请了一些老同事和老朋友。还定做了开业用的花篮和横幅,把诊所门口布置得喜气洋洋。
“张医生,开业那天咱们要不要搞个义诊?”李蓉提议,“一来可以帮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,二来也能让更多人知道咱们诊所。”
张启云想了想:“好主意。那就搞个三天的义诊,免费为前一百名患者看病。”
“太好了!”李蓉高兴地说,“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开业前一天晚上,张启云正在书房里研究一份古籍,李蓉端着宵夜走了进来。
“张医生,明天就要开业了,紧张吗?”李蓉把一碗鸡汤放在桌上。
张启云笑了笑:“还好。治病救人,是我分内的事,没什么好紧张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李蓉在对面坐下,“阿姨相信你,一定能把诊所经营好的。不过啊,阿姨有句话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李阿姨您说。”
“张医生,阿姨看得出来,你身上担子很重。”李蓉轻声说,“不只是诊所的事,还有那些……阿姨不太懂,但能感觉到的事。阿姨帮不上什么大忙,只能帮你打理好诊所,让你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:“但是张医生,你一定要答应阿姨,无论遇到什么事,都要保重自己。你还年轻,未来的路还长,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扛。”
张启云心中一暖:“李阿姨,我记住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李蓉站起身,“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忙呢。”
她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:“对了,明天苏小姐和秦警官都会来,护卫队的小伙子们也会来帮忙。到时候诊所肯定很热闹,你可要做好准备。”
张启云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李蓉离开后,张启云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诊所开业,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新起点。
从此以后,他不再只是一个游走于黑暗与光明的独行者,而是一个有责任、有牵挂、有归属的人。
有需要他守护的城市,有追随他的队员,有关心他的长辈和朋友。
这种感觉,很好。
虽然前路依然凶险,伪神教的威胁还未解除,清云师叔还在暗处虎视眈眈。
但他不再孤单。
他有并肩作战的伙伴,有温暖的后方。
这就够了。
第二天,太清堂正式开业。
鞭炮声中,张启云亲手揭开了匾额上的红布。
“太清堂”三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门口排起了长队,都是听说有义诊而来的患者。李蓉带着几个护卫队员在维持秩序,苏媚和秦月也来帮忙,场面热闹而有序。
张启云坐在诊室里,开始接诊。
第一个病人是个老奶奶,多年的风湿痛,看了很多医院都没治好。张启云为她施针开方,不到半小时,老奶奶就感觉疼痛减轻了许多。
“神医!真是神医啊!”老奶奶激动地说。
第二个病人是个年轻男子,失眠多梦,精神萎靡。张启云诊断他是思虑过度,肝气郁结,开了疏肝理气的方子,又教了他一套安神静心的呼吸法。
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……
一个上午,张启云看了三十多个病人,每个人都得到了有效的治疗。
李蓉忙前忙后,脸上始终带着笑容。看到病人满意地离开,她比谁都高兴。
中午休息时,苏媚端来饭菜:“张医生,辛苦了。先吃饭吧。”
张启云看着外面依然排着的长队:“还有那么多病人……”
“不急这一会儿。”李蓉说,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你不吃饭,哪有力气给病人看病?”
张启云只好坐下吃饭。
饭菜是李蓉亲自做的,三菜一汤,营养均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