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蝼蚁……也敢伤我……全都……死!”
无数黑色的触手从它身上射出,射向秦月、苏媚和特警队员们。
“小心!”张启云想要挡在她们面前,但真气耗尽,动作慢了一步。
眼看触手就要击中她们,突然,一道金光从天而降!
金光化作一个巨大的光罩,将所有人护在其中。黑色触手撞在光罩上,纷纷被弹开。
“这是……”张启云惊讶地看着光罩上的符文。
那是太清观的护山大阵——太清金光阵!
怎么可能?这里怎么会有太清金光阵?
他抬头看去,只见地下空间的顶部,不知何时被人刻上了一个巨大的阵图。阵图正在散发着淡淡的金光,正是这金光形成了保护罩。
“谁?”黑袍人又惊又怒,“谁在坏我好事?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入口传来:
“五十年了,该做个了断了。”
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者缓步走进地下空间。老者须发皆白,但精神矍铄,眼神锐利如鹰。他手中拿着一把拂尘,拂尘上散发着柔和的白光。
张启云看到老者的瞬间,浑身一震。
这老者的面容,与清虚道长有七分相似!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张启云颤声问道。
老者看了他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:“我是清虚的师兄,清玄。按辈分,你应该叫我师伯。”
清玄?太清观上一代的传人?
可是清虚道长明明说过,太清观只剩他一人了!
“很惊讶?”清玄淡淡地说,“清虚没有告诉你,太清观曾经有过分裂,有过叛徒吧?”
他看向黑袍人:“师弟,五十年不见,你还是这么执迷不悟。”
黑袍人身体一震,缓缓摘下面具。
面具下,是一张与清玄有五分相似的脸,只是更加苍老,更加扭曲。
“师兄,你果然还活着。”黑袍人——清虚的师弟,清云——冷冷地说,“五十年了,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。”
清玄叹息:“当年师父将观主之位传给清虚,我知道你不服。但你勾结邪教,背叛师门,甚至参与灭门惨案,盗走观主信物……这一切,都太过分了。”
“过分?”清云狂笑,“师父偏心!我哪点不如清虚?凭什么他当观主?我不服!我要证明,我才是太清观最合适的传人!”
“所以你就堕入魔道?”清玄摇头,“清云,回头吧。现在回头,还来得及。”
“回头?不,我不会回头的。”清云眼神疯狂,“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不可能回头了。今天,就让我们师兄弟做个了断吧!”
他双手结印,口中念诵诡异的咒语。
伪神随着他的咒语,身体再次膨胀,气息更加恐怖。
清玄面色凝重,对张启云说:“师侄,你带人先走。这里交给我。”
“可是师伯……”
“走!”清玄大喝,“太清金光阵撑不了多久,你们留在这里只会碍事。”
张启云咬牙,他知道清玄说得对。以他现在的状态,留在这里确实帮不上忙,反而会成为累赘。
“秦警官,苏小姐,我们走!”
在特警队员的掩护下,众人退出地下空间。
临出门前,张启云回头看了一眼。
清玄与清云已经交上手,金光与黑气激烈碰撞,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剧烈震动。
“师伯……”张启云喃喃道,最终还是转身离开。
他们刚冲出教堂,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!
整座教堂轰然倒塌,烟尘弥漫。
“师伯!”张启云想要冲回去,却被秦月拉住。
“张医生,你不能去!”
烟尘渐渐散去,废墟中,一个身影缓缓走出。
是清玄。
他浑身是伤,道袍破碎,嘴角流血,但还活着。
而清云和伪神,已经不见踪影。
“师伯!”张启云冲过去扶住他,“你没事吧?清云师叔呢?”
“跑了。”清玄咳嗽着说,“他用了血遁之术,带着伪神跑了。不过他也受了重伤,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兴风作浪了。”
他看着张启云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:“清虚收了个好徒弟。你很不错,比我们这一代强。”
“师伯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太清观的历史,到底……”
清玄摆摆手:“说来话长。先离开这里,找个安全的地方,我再慢慢告诉你。”
众人回到苏家庄园。
清玄的伤势不轻,张启云亲自为他治疗。在太清观的秘传丹药和针灸下,清玄的伤势稳定下来。
“师伯,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?”张启云问。
清玄靠在床头,缓缓讲述:
“五十年前,太清观确实有过分裂。师父将观主之位传给清虚,清云不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