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是个黄毛,穿着紧身背心,露出胳膊上的纹身。他扫视一圈,目光落在张启云身上:“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医生?”
张启云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,继续为老太太起针:“看病请排队。”
“排队?”黄毛嗤笑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这片区归我龙哥管!你在这里开诊所,问过龙哥了吗?”
陈文等人立刻站起来,挡在张启云面前。
“干什么?想打架?”黄毛身后的几个人也围上来。
排队的人群吓得纷纷后退,但没人离开,都在远处看着。
张启云为老太太治疗完,这才转过身:“你们想怎么样?”
“很简单。”黄毛竖起三根手指,“第一,每个月交三千保护费。第二,龙哥那边有兄弟病了,你得免费看。第三……”
他上下打量张启云:“听说你挺能打?我们龙哥想见见你。”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张启云平静地问。
“那你就不用在这里混了。”黄毛冷笑,“信不信我砸了你这破诊所?”
气氛顿时紧张起来。陈文几人握紧了拳头,准备动手。
但张启云摆摆手,示意他们退下。他走到黄毛面前,直视他的眼睛:“带路吧。我跟你去见龙哥。”
“张兄弟!”陈文急道。
“没事。”张启云淡淡地说,“你们留下,照看诊所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黄毛有些意外,但很快反应过来:“算你识相。走吧!”
张启云跟着黄毛几人离开诊所,穿过几条狭窄的巷道,来到一栋三层楼前。这里看起来是个麻将馆,里面烟雾缭绕,人声嘈杂。
二楼的一个包间里,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光头,满脸横肉,脖子上挂着金链子,正叼着烟打麻将。他就是龙哥,西街村这一片的地头蛇。
“龙哥,人带来了。”黄毛恭敬地说。
龙哥头也不抬,继续打牌:“听说你很能打?把我兄弟阿彪的腿打断了?”
张启云平静地说:“我不知道阿彪是谁。”
“装傻?”龙哥终于抬起头,眼神凶狠,“上周在夜市,有个卖烧烤的摊子,你是不是动手打人了?”
张启云想起来了。上周他路过夜市,看到几个混混在欺负一个烧烤摊主,他确实出手教训了他们。其中一个被他踢中了膝盖。
“是我。”他坦然承认,“他们欺负老实人,该打。”
“好!有胆量!”龙哥把麻将一推,站起身,“在我龙哥的地盘上,打我的人,你是不是活腻了?”
包间里的其他人都站了起来,虎视眈眈地盯着张启云。
张启云面不改色:“龙哥想怎么样?”
“两条路。”龙哥伸出两根手指,“第一,赔十万医药费,跪下道歉,然后滚出西街村。第二……”
他狞笑:“让我这些兄弟打断你的腿,然后把你扔出去。”
张启云笑了: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把你们全打趴下,然后继续在这里开诊所。”张启云说,“而且从今天起,你们不许再收保护费,不许欺负这里的居民。”
龙哥愣住了,随即哈哈大笑:“小子,你是不是疯了?你知道我这里有多少兄弟吗?”
“有多少来多少。”张启云脱下外套,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我赶时间,诊所还有病人等着。一起上吧。”
“狂妄!”龙哥怒了,“给我上!往死里打!”
十几个混混一拥而上。
张启云眼神一冷,身形如电,在人群中穿梭。他没有使用真气,也没有用玄术,只是用最基本的拳脚功夫——混元拳。
但就是这看似简单的拳法,在他手中却威力无穷。每一拳、每一脚都精准地击中要害,却又留有余地,只伤不残。
三十秒后,包间里还能站着的,只有张启云和龙哥。
龙哥目瞪口呆地看着躺了一地的手下,脸色惨白。
张启云走到他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龙哥,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?”
“谈……谈什么?”龙哥声音发颤。
“我刚才说的条件。”张启云在椅子上坐下,“第一,取消所有保护费。第二,不许再欺负这里的居民。第三,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帮我打听几个人。”张启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,是那个被他杀死的黑衣人,“这个人,还有他的同伙。我要知道他们在江城的落脚点,以及和谁有联系。”
龙哥接过照片,看了一眼,脸色大变:“这……这是‘玄’字组的人!你怎么惹上他们了?”
“你认识?”
“听说过。”龙哥压低声音,“‘玄’字组是江城最神秘的杀手组织,专门替一些大人物干脏活。据说他们的头目是个玄术高手,非常厉害。张医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