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第十八针刺入曲池穴时,张启云已经说不出话了,只能勉强点头。
十八针成阵,纯阳驱邪阵!
张启云凝神静气,调动体内仅存的真气,引动阵法。十八根银针同时震动,发出轻微的嗡鸣声。针尖处,一丝丝黑气被逼了出来,在空气中消散。
但玄阴掌力太过霸道,仅凭阵法还无法完全驱除。
张启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他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左肩上!
舌尖血乃人体至阳之血,配合纯阳驱邪阵,效果倍增!
“嗤嗤——”
黑气如冰雪遇火,迅速消融。左肩的乌黑开始褪去,肿胀也在缓慢消退。
但张启云的脸色,却越来越白,最后如纸一般。
“张医生!”苏媚惊呼。
张启云眼前一黑,终于支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……
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
张启云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。左肩的剧痛已经减轻了很多,但稍微一动,还是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你醒了?”苏媚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药碗,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死不了。”张启云苦笑,“谢谢。”
“应该我谢你才对。”苏媚坐在床边,把药碗递给他,“昨天要不是你,我可能已经死了。那些人明显是冲你来的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“不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张启云摇头,“赵明轩和林浩的目标是我,你是被我卷进来的。”
他喝了药,问道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差不多二十个小时。”苏媚说,“你的左肩骨折了,我请了信得过的医生来给你固定。但医生说,伤势很重,至少要休养一个月。”
一个月?张启云皱眉。三天后就是百草堂的鉴药会,他不能错过。
“我的药箱呢?”
“在这里。”苏媚把药箱拿过来。
张启云打开药箱,取出一包黑色的药膏:“帮我换上这个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续骨膏,我特制的。”张启云说,“配合我的真气治疗,三天应该就能活动了。”
苏媚帮他把原来的绷带拆掉,换上黑色的药膏。药膏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,敷在伤口上,带来一阵清凉的感觉。
“接下来几天,我要闭关疗伤。”张启云说,“苏小姐,能帮我护法吗?不要让任何人打扰。”
“当然。”苏媚点头,“这栋别墅很安全,佣人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人,信得过。我会亲自守在门外。”
“谢谢。”张启云闭上眼睛,开始调息。
虽然真气几乎耗尽,但经脉中的玄阴掌力已经被驱除了大半。剩下的,只能慢慢化解。
接下来的三天,张启云几乎没离开过房间。他每天除了服药、换药,就是打坐调息,修炼玄术。
苏媚说到做到,一直守在门外,连吃饭都是亲自送来。
第三天中午,张启云终于推门而出。
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神采。左肩虽然还缠着绷带,但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。
“怎么样?”苏媚关切地问。
“恢复了五成。”张启云活动了一下左肩,“参加鉴药会,够了。”
“可是你的伤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张启云摆摆手,“苏小姐,帮我准备一套衣服。百草堂的鉴药会,不能失礼。”
半小时后,两人驱车前往城南的百草堂。
张启云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装,虽然左肩还有些不适,但步履稳健,气质沉稳。苏媚则是一身干练的白色套装,长发披肩,优雅中带着英气。
百草堂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,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。两人下车时,立刻引起了注意。
“苏小姐,您来了。”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迎上来,是百草堂的掌柜,“药老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。”
“这位是张启云张医生,我们苏家的鉴药顾问。”苏媚介绍道。
老者打量了张启云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“张医生真是年轻有为。请进,鉴药会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
走进百草堂,里面已经坐了二十多人。个个衣着不凡,气度沉稳,显然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张启云扫视一圈,目光落在主位上的一个老者身上。
那老者须发皆白,但面色红润,双目有神,穿着一身青色长袍,手里把玩着两个玉球。正是药老。
而在药老身边,坐着一个让张启云眼神一凝的人——赵明轩!
赵明轩也看到了张启云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恢复平静,甚至还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有意思。”张启云心中冷笑,在苏媚身边坐下。
“各位,欢迎来到百草堂。”药老开口了,声音洪亮,“今天的鉴药会,规矩很简单——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