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帝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拧紧了发条,空气里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紧绷感。这场宴会,早已不是单纯的接风洗尘,而是一场搅动整个华夏顶层圈子的权力盛宴。收到邀请函的名单,被私下里传了一遍又一遍,每一个名字背后,都是足以撼动一方经济、军政格局的庞然大物。顶级豪门、一流世家、根正苗红的官二代、军二代,乃至那些隐于幕后的军政世家,无一例外,都将躬身入局。
京城云家的私人庄园里,鎏金吊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红木长桌上。云父云承安一身藏青色中山装,手里捏着一份烫金邀请函,眉头微蹙;云母柳曼君穿着一身苏绣旗袍,指尖绕着珍珠项链,轻声道:“这场宴会,司家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他们的两个女儿,早已在前几日便随父母抵达了这座位于帝都西郊的庄园。大女儿云霞,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,短发飒爽,身上还带着部队里淬出来的凛冽气场,她不仅是云氏集团的总裁,更是军中握有实权的女中校,手腕强硬,行事风格比男子还要果决。二女儿云倾,一袭白色长裙,眉眼温婉,对外的身份是旅居国外十年的私人医生,气质干净得像一汪清泉,可没人知道,那双看似纤细的手里,握着怎样的杀人技巧——她是血清军团八大教官之一,国际排行第五的杀手组织里,能坐上教官之位的,无一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,但凡被她盯上的目标,从没有活着离开的可能。姐妹俩坐在沙发上,听着父母的谈话,云霞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,云倾则垂眸看着杯中的花茶,眼底一片深不可测。
距离司家宴会场地只有十分钟车程的一处独栋别墅里,林宴礼的几位好兄弟正聚在一起,酒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萧辰,萧家掌权人,一身黑色高定西装,眉眼冷峻,手里把玩着一枚墨玉扳指,那是萧家世代相传的信物,代表着绝对的话语权;唐瑾,唐氏集团的继承人,温润如玉,嘴角总是噙着一抹浅笑,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,这位看似温和的公子,手段狠辣起来,连萧辰都要忌惮三分;凌轩,凌氏家族的现任掌舵人,年轻气盛,眼底满是野心,他的家族近年来崛起速度极快,正急着在这场宴会上,寻得一个能让家族更上一层楼的契机。而薄言,是他们几人里最特殊的一个,他并非豪门掌权人,而是军区最年轻的上校,一身军装笔挺,肩章上的星徽熠熠生辉,他坐在窗边,目光投向司家老宅的方向,神色沉静。“明天的宴会,怕是有好戏看。”薄言的声音低沉,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,“五大豪门齐聚,司家这是要把底牌亮出来了。”萧辰笑了笑,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:“亮底牌?我看是引蛇出洞。”他们几人离宴会厅极近,就算是开场前一个小时再动身,也绰绰有余,此刻聚在这里,不过是为了提前商议,如何在这场宴会上,为自己的家族谋得最大的利益。
别墅的另一间房里,萧雅正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她是萧辰的妹妹,也是林宴礼年少时放在心尖上的女子。如今的她,身边已经有了相伴之人——京城白家大少白景然。白景然站在她身后,伸手替她理了理头发,声音温柔:“明天穿那件白色的礼服,很衬你。”萧雅点了点头,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她和林宴礼,终究是败给了家族的利益纠葛,如今再相见,怕是只能隔着人群,遥遥相望。白家也是一流豪门,白景然作为白家的掌权人,年轻有为,风度翩翩,对她更是体贴入微,可萧雅的心里,终究还是藏着一抹年少时的遗憾。
帝都商家的庄园里,却是一片沉寂。商家主母柳艳,早在生三女儿商函的时候,便因难产去世了。柳家和傅家,曾因一桩旧事闹得不可开交,自那以后,两家的小辈便很少往来。柳艳有个双胞胎妹妹叫柳絮,如今在国外定居,很少回国。商家家主商振海,坐在书房里,看着墙上柳艳的照片,叹了口气。商家育有三个儿女,老大商景,二十四岁,在部队里已是少校军衔,铁血硬汉,常年驻守边疆,这次为了这场宴会,特意调休回来;老二商屿,二十二岁,年纪轻轻便接手了商家的上市集团,手段凌厉,将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;老三商函,二十一岁,是商家唯一的大小姐,如今在国外的军校就读,身手不凡,丝毫不输两个哥哥。还有一个叫商瑶的女孩,是商家的私生女,她的母亲李佳琪,当年靠下药爬上了商振海的床,却始终没能被商家承认,商瑶自小在流言蜚语里长大,性子孤僻,从未踏足过商家的大门。这场宴会,商家由老二商屿代表参加,他明天只需提前半个小时出发,便能准时抵达宴会厅。商屿站在书房门口,看着父亲落寞的背影,沉声道:“爸,明天的宴会,我一定不会给商家丢脸。”
与此同时,苏少清的一众好友,也都在各自的府邸里,为明天的宴会做着准备。方文,方家大小姐,国际法庭上的王牌律师,从无败绩,她的唇枪舌剑,比任何利刃都要伤人。她今年二十岁,已是方氏集团的继承人,一身剪裁利落的红色西装,衬得她肌肤胜雪,她正坐在书桌前,看着一份关于司家的法律文件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墨涵,墨家大小姐,是科研界的天才少女,今年二十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