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司家这座盘踞帝都百年的老宅里,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。雕花长廊蜿蜒曲折,廊下悬挂的宫灯摇曳着暖黄的光,将青砖地面映得愈发温润。正厅的红木圆桌旁,司家二少慕巡正与身旁的少女相视而笑,眉眼间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与柔情。少女名唤牧羊清漪,一头海藻般的卷发衬得她肌肤胜雪,眉眼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人偶,她是美国纽约牧羊家族的唯一继承人,牧羊家族乃是横跨全球医疗、科技、地产、金融多个领域的顶级财阀,势力盘根错节,即便是在帝都五大豪门面前,也有着不容小觑的底气。
“听说这场宴会,五大豪门的掌权人都会来?”牧羊清漪的声音软糯,带着几分好奇,指尖轻轻绕着慕巡的衣袖。
慕巡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眼底满是宠溺:“自然,苏家的苏少清,傅家的傅砚舟,林家的林宴礼,顾家的顾雨泽,叶家的叶雨墨,这几位可是帝都权门圈的顶梁柱,能把他们聚齐的场子,整个华国也没几个。”
坐在主位的司老爷子司振雄,须发皆白,却精神矍铄,他端着青瓷茶盏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。身旁的老夫人柳玉容,乃是当年京城柳家旁支的大小姐,出身顶级世家,举手投足间皆是岁月沉淀的优雅,她看着牧羊清漪,越看越满意:“清漪这孩子,模样周正,家世又好,和我们阿巡站在一起,真是般配。”
司父司承业,司氏集团的现任家主,一身合体的西装,眉眼间与慕巡有几分相似,他笑着附和:“牧羊家族在海外的势力,与我们司家正好互补,阿巡能和清漪走到一起,是他的福气。”
司母沈婉清,出身魔都沈家旁支,虽是旁支,却也是正经的世家小姐,她亲自给牧羊清漪添了一碟点心,语气温和:“清漪第一次来帝都,若是有什么喜欢的,尽管和伯母说,伯母让人给你寻来。”
司家大少爷司墨寒,坐在圆桌的另一侧,22岁的年纪,已是司氏集团的掌权人,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,眉眼沉凝,周身透着久经商战的沉稳。他看着弟弟与牧羊清漪谈笑风生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,却很快敛去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默不作声。
司家的其他人也纷纷开口,或是询问牧羊清漪在纽约的生活,或是聊着两家未来的合作,满室欢声笑语,一派其乐融融。牧羊清漪虽是海外长大,却极懂礼数,应对得体,将司家众人哄得十分开心。
这般热热闹闹的闲谈,一直持续到后半夜。宫灯的光芒渐渐黯淡了几分,司家老宅的喧嚣也慢慢归于平静。慕巡牵着牧羊清漪的手,起身向众人告辞。司振雄摆摆手,声音带着几分苍老却依旧威严:“去吧,年轻人别熬太晚,明日还要忙着宴会的事。”
柳玉容也笑着叮嘱:“清漪姑娘一路舟车劳顿,早些歇息,隔壁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了,都是按着你的喜好布置的。”
牧羊清漪连忙躬身道谢,声音软糯:“谢谢爷爷,谢谢奶奶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慕巡握着她的手,柔声说道: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两人并肩离去,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。
待两人走后,正厅的气氛骤然变了。方才的欢声笑语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。司振雄放下手中的茶盏,目光落在司墨寒身上,那目光锐利如鹰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司承业与沈婉清也收起了笑容,看向自家大儿子,眼神复杂。
司墨寒端坐着,脊背挺直,如同青松般挺拔,他知道,该来的总会来。
果然,司振雄率先开口,声音苍劲有力,带着百年世家掌舵人的威严:“墨寒,你也老大不小了,有些事,该拎得清了。”
司墨寒抬眸,看向老爷子,语气平静:“爷爷有话直说。”
司振雄冷哼一声,目光愈发锐利:“直说?好,那我就直说了!宴会那天,整个帝都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,各家的千金小姐也会齐聚一堂,我希望你,把那个叫吴涵曦的女子忘得一干二净,处理好你们之间的关系!”
“吴涵曦”三个字,从司振雄口中吐出,如同千斤巨石,砸在司墨寒的心上。他的指尖微微蜷缩,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。
柳玉容叹了口气,接过话头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却也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决:“墨寒,不是奶奶心狠,实在是你们身份有别。那吴涵曦,不过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,长得是有几分姿色,可她没有强大的家族背景,对我们司家没有半点助益。这样的女子,根本不可能被司家承认,这点你我都心知肚明。”
司承业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