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阿策怎么会去招惹那位爷呢?他只是想给婉宁治病啊!”公孙策的母亲哭着说道,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。
“治病?”公孙凛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无奈,“妈,治病也不能用这种愚蠢的方式!那位爷的身份,是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忌,多少人想请他出手都请不到,阿策竟然敢调查他,还想威胁他,这不是找死是什么?”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军装、身材挺拔的年轻男子开口了,他是公孙家族的三少爷,公孙泽,今年二十六岁,在南美洲军区服役,性格沉稳,平时很少说话,可一旦开口,就有着一定的分量。
“二哥说的没错,那位爷的恐怖,远超我们的想象。”公孙泽的声音低沉,眼神里满是凝重,“我在军区的时候,也听过他的传说,他在m州、欧洲、南美洲都有庞大的势力,甚至能影响一些国家的政局,手段狠辣,杀伐果断,只要是他想除掉的人,从来都没有一个能活下来。大哥这次,确实是触碰了他的逆鳞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公孙家族的前任家主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,他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满是疲惫和绝望:“这么说,阿策的死,真的是那位爷动的手?那我们公孙家族,还有活路吗?”
公孙凛摇了摇头,眼底满是无奈:“爸,那位爷的怒火,不是我们能权衡的。他既然能轻易除掉阿策,就能轻易毁掉我们公孙家族。现在阿策死了,他的产业已经被摧毁,接下来,他很可能会对我们公孙家族的其他产业动手,甚至会对我们的家人下手。我们现在,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,只能听天由命。”
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寂静,所有人的脸上都满是绝望和恐惧。他们曾经以为,公孙家族在南北周有着一定的势力,就能高枕无忧,却没想到,仅仅因为公孙策的一个愚蠢决定,就给整个家族带来了灭顶之灾。他们终于明白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他们的势力,根本不值一提,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,终将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而此时,南美洲的圣保罗私立医院里,谢婉宁已经醒了过来,却依旧眼神空洞,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,眼泪不停地流着。医生走到张管家身边,脸色凝重地说道:“张管家,病人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,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差,必须尽快进行下一步治疗,否则,情况会很危险。”
张管家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无奈和悲痛:“医生,麻烦你们一定要尽力救治夫人,无论花多少钱,我们都愿意。”
医生摇了摇头,眼神里满是歉意:“张管家,不是钱的问题,是医院刚刚接到了总部的通知,停止对谢婉宁夫人的所有治疗渠道,我们也没办法,不能违背总部的命令。”
“什么?停止治疗?为什么?”张管家震惊地说道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具体原因我们也不清楚,只是接到了上面的硬性命令,必须执行。”医生无奈地说道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张管家愣在原地,心里满是绝望。他终于明白,这一切,都是那位爷的安排,那位爷不仅杀了公孙策,还要断了谢婉宁的生路,让他们一家人,都活在痛苦和绝望之中。他看着病床上悲痛欲绝的谢婉宁,心里满是愧疚,却又无能为力,只能默默地擦了擦眼泪,守在病床边。
与此同时,m州的列格组织据点内,一片肃杀的气息。据点藏在m州贫民窟的深处,周围都是破败的房屋和垃圾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,让人不寒而栗。据点内,一群穿着黑色劲装的人正在训练,他们眼神冰冷,动作狠辣,每一个招式都直指要害,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一个中年女人站在训练场地的中央,她身材高挑,穿着一身红色的皮衣,勾勒出火爆的身材,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,眼神像毒蛇一样冰冷,正是列格组织的负责人,蟒蛇。她的手里拿着一根鞭子,时不时地抽向训练的人,嘴里发出冰冷的指令,每一个动作,都透着魔鬼般的残忍。
突然,一个手下躬身走到蟒蛇面前,恭敬地说道:“首领,上面传来命令,让我们接收两个孩子,公孙策的儿子,长子十岁,次子七岁,要求让他们活的生不如死。”
蟒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:“公孙策的儿子?那个敢招惹爷的蠢货的孩子?有意思,既然是爷的命令,那就好好‘招待’他们,让他们知道,招惹爷的代价,到底有多惨痛。”
“是,首领!”手下躬身应道,转身去安排接收孩子的事情。
蟒蛇看着训练场地里的人,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。她太清楚,爷的命令,必须绝对服从,而且,她也很享受这种折磨人的感觉。公孙策的两个孩子,一旦进入列格组织,就再也没有了回头路,等待他们的,将会是无尽的折磨和痛苦,比死还要可怕。
清安别墅的顶楼书房里,苏少清收到了林涵的汇报:“爷,圣保罗私立医院已经停止了对谢婉宁的所有治疗,列格组织那边也已经安排好了,很快就能接收公孙策的两个孩子。”
苏少清淡淡地点了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