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凡的“烟囱探险记”:钻进去是黑猫,爬出来是煤球
林家的烟囱好久没烧火,凡凡大概觉得那是“神秘洞穴”,趁林爸爸不注意,“嗖”地窜了进去。烟囱里黑黢黢的,全是烟灰,他在里面拱来拱去,想找条“出口”,结果把烟灰蹭得满身都是,连胡须上都挂着黑灰,活像只刚从煤堆里钻出来的小野兽。
等他终于从烟囱顶爬出来时,正好赶上林妈妈在扫雪,看到个“黑煤球”从烟囱上跳下来,吓得手里的扫帚都掉了:“哪来的野猫!”凡凡“喵呜”叫着凑过去,想蹭蹭她的腿,结果把黑灰蹭了她一裤腿,像幅抽象的水墨画。
林朵朵把他拽到浴室洗澡,温水一冲,黑灰顺着水流下来,浴缸里顿时像掺了墨汁,凡凡被洗得直哆嗦,却不忘用爪子拍水,溅得林朵朵满脸都是“煤泥水”。洗完吹干,他的毛变得又软又蓬松,只是耳朵缝里还藏着点黑灰,像戴了副迷你墨镜,三花见了,对着他的耳朵哈气,像是在嘲笑“洗不干净的脏猫”。
旺财的“雪花追逐战”:追成“白胡子老头”,摔出“狗啃泥”
第一场雪下得不大,雪花飘在地上像撒了把盐,旺财却看得眼睛发直。它对着雪花狂吠,像是在质问“你是谁”,雪花落在它鼻子上,化成水,它就伸舌头去舔,结果越舔越起劲,对着天空仰着头,雪花落了满脸,胡子上结了层白霜,像个戴了白胡子的老头。
追雪花时更离谱——它看到片大雪花飘向冬青丛,猛地扑过去,结果脚下一滑,在雪地上打了个滚,摔了个四脚朝天,像只翻过来的白面包。它爬起来想继续追,又没站稳,“啪叽”摔了个屁股墩,疼得“嗷嗷”叫,却还是盯着雪花不放,一瘸一拐地追,把雪地里踩出串歪歪扭扭的脚印,像条会移动的虚线。
凡凡蹲在窗台上看,笑得尾巴都在抖,三花则跳下去,用爪子拍了拍旺财的屁股,像是在说“笨蛋”。旺财以为在跟它玩,扑过去想咬三花的尾巴,结果又摔了一跤,把旁边的雪堆撞塌了,雪埋了它半截身子,只露个脑袋在外头,对着凡凡龇牙,像在骂“别笑了”。
刺猬的“暖气片争夺战”:挤成“刺球饼”,扎漏暖水袋
刺猬一家怕冷,把目标盯上了人类的暖气片。大刺猬带着小刺猬,趁张奶奶开门时溜进屋里,直奔客厅的暖气片,缩成球挤在上面,像串挂在暖气片上的刺球糖葫芦。张奶奶发现时,暖气片上的毛衣被扎出了好几个洞,像块带眼的抹布,气得她举起扫帚,刺猬们却缩成球滚到沙发底,尖刺勾住了沙发套,像在玩“拔萝卜”。
林朵朵家的暖气片也没能幸免——三花把刺猬偷偷叼进屋里(大概是觉得“冷了该分享暖气”),结果刺猬们在暖气片上打架,滚来滚去,把林妈妈放在旁边的暖水袋都扎漏了,热水流得满地都是,像场小型水灾。凡凡跳过去想把刺猬赶跑,被大刺猬的尖刺勾住了爪子,疼得他原地蹦高,把书架上的书都撞掉了,像下了场“图书雨”。
最后张奶奶把刺猬们装进纸箱,放在阳台的暖气片旁,纸箱上戳了几个洞,像个“刺猬暖气房”。刺猬们在里面挤成一团,小刺猬的尖刺扎在大刺猬身上,大刺猬也不生气,大概觉得“挤着更暖和”,凡凡路过时,故意把纸箱踢了踢,被大刺猬“吱吱”凶回来,只好灰溜溜地走开——在暖气面前,刺猬比谁都横。
黄鼠狼的“腊肉盗窃案”:叼成“冰疙瘩”,藏进雪堆里
王阿姨把腊肉挂在阳台晒,被黄鼠狼盯上了。它趁王阿姨做饭,叼着块腊肉就跑,腊肉上的绳子缠在它的尾巴上,像拖了块红色的冰疙瘩,跑起来一颠一颠,像只扛着战利品的小海盗。
它把腊肉藏进雪堆里,用爪子扒了些雪盖住,像个简易的“冷藏库”。等它晚上来吃时,腊肉冻得硬邦邦,咬了半天咬不动,气得它用爪子拍,把腊肉拍得滚出雪堆,正好落在巡逻的保安脚边,保安捡起腊肉,看着黄鼠狼对着他龇牙,笑着说:“小贼,还敢偷腊肉?”
黄鼠狼不死心,第二天又去叼,结果被王阿姨的大黑狗发现,追得它绕着小区跑了三圈,腊肉掉在雪地里,被旺财捡了去,叼回狗窝当玩具,咬得满是牙印,像块带花纹的红色木头。黄鼠狼看着旺财啃它的“战利品”,气得在旁边转圈,却不敢靠近——毕竟大黑狗还在不远处盯着呢。
鸽子的“面包屑抢食赛”:抢成“雪球大战”,冻成“冰鸽子”
冬天的面包屑成了鸽子的“硬通货”,灰鸽子带着鸽群,只要看到有人喂面包,就一拥而上,翅膀扇得雪花满天飞,像场“面包屑引发的雪球大战”。有只肥鸽子抢得太急,被同伴挤得掉进了雪堆,扑腾了半天才爬出来,羽毛上结了层冰,像只穿了冰铠甲的鸽子,飞起来“咯吱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