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的“电梯惊魂”
三花最近成了“楼道霸主”,每天都要从一楼巡逻到六楼,谁家门口放了猫粮碗,谁家的鞋柜没关严,它门儿清。四楼的李奶奶家总放着小鱼干,三花就天天蹲在她家门前,用爪子扒门,“喵喵”叫得像在撒娇,李奶奶一开门,它就窜进去,跳上茶几叼起鱼干就跑,尾巴扫得茶杯“叮当”响,像个惯犯。
老慢(乌龟)也跟着“探险”,不过它的速度有点感人。张奶奶带它下楼晒太阳,结果它爬得太慢,被关在了电梯里,等张奶奶发现时,电梯已经到了十八楼。物业的人打开电梯门,看到老慢缩在角落,壳上沾着片落叶,像个被遗忘的绿石头,大概是被电梯的“神速”吓傻了,半天不敢伸头。
凡凡跟着林朵朵下楼扔垃圾时,在三楼的楼梯间发现了只蟑螂,它追着蟑螂跑,爪子把楼梯扶手的漆刮掉了一块,结果蟑螂钻进了灭火器箱,它也跟着钻进去,把灭火器撞得“哐当”响,引得邻居开门看,它从箱子里钻出来,脸上沾着层白灰,像只刚从面粉袋里钻出来的猫,吓得邻居“哎呀”一声关了门。
阳台“演唱会”:鸽子的“清晨噪音”与刺猬的“夜聊大会”
每天天不亮,灰鸽子就带着鸽群在林家阳台开“演唱会”,“咕咕咕”叫得比闹钟还准时,调子跑得比旺财追蝴蝶的路线还偏。林朵朵把枕头蒙在头上,凡凡则跳上窗台,对着鸽群龇牙,结果灰鸽子不怕它,反而叼了根树枝扔进来,正好砸在凡凡头上,像在扔“邀请函”。
到了晚上,刺猬们的“夜聊大会”就开始了。纸箱里传来“吱吱”的叫声,时而尖锐时而低沉,像在吵架又像在说悄悄话。有次大刺猬大概是生气了,把小刺猬推出了纸箱,小刺猬在地上滚了圈,尖刺勾住了旺财的狗绳,傻狗睡得迷迷糊糊,一翻身把小刺猬拖到了院子里,小刺猬“吱吱”叫着抗议,把旺财吵醒了,它对着刺猬狂吠,结果吵醒了全小区的狗,吠声此起彼伏,像场狗叫交响乐。
林爸爸被吵得睡不着,披件衣服出来骂:“大半夜的不让人安生!”刺猬们立刻闭了嘴,旺财夹着尾巴钻回狗窝,凡凡蹲在窗台偷笑,看着林爸爸踩在自己早上刨出来的仙人掌刺上,“嗷”地跳起来,像只被扎了屁股的兔子。
日常总结:鸡飞狗跳,却暖得像杯热奶茶
日子就这么吵吵闹闹地过着:三花依然惦记着吊兰,只是每次都被林妈妈的鸡毛掸子赶下来;旺财的拖鞋收藏又多了双林朵朵的运动鞋,林朵朵只能光着脚追它;凡凡在阳台的仙人掌旁做了标记,再也没敢靠近;刺猬们的纸箱里堆满了糖纸,阳光照进去,像撒了把星星;老慢被张奶奶看得紧,再也没机会进电梯“探险”。
傍晚林朵朵坐在沙发上,凡凡趴在她腿上,三花蜷在旁边的抱枕上,旺财把脑袋搁在她的脚边,外面传来刺猬的“夜聊”和鸽子的晚归声,像首乱糟糟的歌。林朵朵摸着凡凡的毛,突然觉得这鸡飞狗跳的日常,比任何热闹都让人安心。
凡凡打了个哈欠,看着窗外的月亮,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——有架吵,有架打,有拖鞋可以抢,有花盆可以霍霍,最重要的是,身边这群家伙,吵吵闹闹,却谁也离不开谁。
梦里,它好像又在晾衣绳上走钢丝,这次没掉下来,三花的吊兰没被踩秃,旺财的拖鞋没被林爸爸发现,刺猬们的糖纸闪着光,像片永远不会暗的星空。嗯,这梦真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