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树影投在地上,风一吹,影子晃来晃去,它以为是鬼,吓得弓起背,对着影子哈气,爪子拍得地面“啪啪”响,结果影子越晃越厉害,它“喵呜”一声窜进凡凡的窝,把凡凡挤得差点掉出去,自己缩成球,连尾巴都不敢露。
凡凡被它吵得没法睡,出去想看看究竟,结果看到刺猬们排着队,尖刺上扎着萤火虫,像串会移动的小灯笼,慢悠悠地从面前滚过,吓得三花在窝里“喵”地叫了一声,以为是“鬼火”。最后还是老慢淡定,缩在“堡垒”里,任凭外面闹翻天,照样睡得香,壳上的盐砖碎渣闪着亮晶晶的光,像盖了层星星。
生存“乐子总结”:伤没少受,笑没少闹,下次还来
第二天收拾东西时,林朵朵看着这群“生存达人”的模样,笑得直不起腰:凡凡的脸还沾着灰,像只小花猫;三花的尾巴因为昨晚吓的,到现在还夹着;旺财的鼻子上沾着土,打个喷嚏就掉渣;黄鼠狼的荧光棒还叼在嘴里,像叼着根魔法棒;刺猬们的尖刺上挂着萤火虫的尸体和干草,像群移动的“垃圾站”;只有老慢,除了壳上多了层盐霜,啥变化没有,正慢悠悠地爬向溪水,大概是想喝点水漱漱口。
“你们这生存,怕是把‘乐子’放第一位了吧?”林朵朵给凡凡擦脸,凡凡却趁机舔了舔她的手,尾巴摇得像小旗子。远处,旺财又在追蝴蝶,这次没撞树,却把刺猬的“盐砖运输车”撞翻了,刺猬们对着它“吱吱”叫,它却摇着尾巴凑过去,像在道歉,结果被尖刺扎了鼻子,疼得“嗷嗷”叫,引得大家直笑。
回程的路上,动物们睡得东倒西歪:旺财把头枕在凡凡身上,口水淌了凡凡一胳膊;三花蜷在猫包里,爪子还抓着片从窝里掉下来的树叶;刺猬们挤在笼子里,尖刺互相勾着,像团分不开的毛线球;老慢在木盒里伸着脖子,大概还在回味盐砖的味道;只有黄鼠狼,叼着荧光棒,眼睛瞪得溜圆,大概在策划下次的“幽灵计划”。
林朵朵看着它们,突然觉得所谓野外生存,不一定非要学多少技能,只要这群家伙能在一起闹,能在追蝴蝶时撞树,能在舔石头时呛到,能在装幽灵时被自己吓着,这趟旅程就值了。
她摸了摸凡凡的头,凡凡蹭了蹭她的手心,像是在说“下次还来”。车窗外的树影往后退,像串没看完的笑话,而动物们的梦里,大概又在抓毛毛虫、搭歪窝、追着影子跑——毕竟,野外生存的乐子,永远比困难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