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到,却把刺猬们吓得缩成球,像被定住的刺球。
搬家季的“意外和谐”
折腾了半个月,动物们总算“乔迁新居”:刺猬们在花坛边的纸箱里晒太阳,鸽子们的旧窝加了层新树枝,黄鼠狼在假山缝里藏了新偷的饼干,凡凡和三花平分了阳台纸箱(谁也打不过谁),旺财和边牧把破床垫拼在一起,居然成了“双狗豪华床”,老慢则在花盆里扎根,再也没挪过地方。
傍晚,夕阳把小区染成暖黄色,动物们在新家里各忙各的:刺猬们用尖刺整理棉花,鸽子们互相梳理羽毛,黄鼠狼在假山缝里探脑袋,旺财和边牧趴在床垫上打盹,老慢的花盆里落了片花瓣,像给它戴了朵小帽子。
林朵朵坐在长椅上,看着这和谐的一幕,笑着说:“你们这哪是搬家,分明是在过家家呀。”凡凡舔了舔爪子,看着旺财被边牧的尾巴扫醒,对着空气狂吠,突然觉得,这场吵吵闹闹的搬家,比冬天窝在暖气片上有意思多了。
至于下次要不要再搬家?
凡凡看着灰鸽子又在研究楼顶的天线,大概是想建“更高档的别墅”,突然觉得,肯定要——不然哪来这么多乐子。
他往林朵朵怀里钻了钻,闻着春天的花香,听着远处的笑声和动物们的叫声,觉得这样的日子,真好。
梦里,他好像又在指挥搬家,刺猬们的棉花没被吹走,鸽子们的别墅没喷火,连老慢都爬得飞快,最后它们的新家连成一片,像个动物小镇,他站在屋顶上,所有动物都对着他叫,威风得很。
嗯,这梦真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