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之前的干草高级多了。
泼水节的“意外和平”
玩了一整天,动物们都累坏了:旺财趴在树荫下,舌头伸得老长;边牧的毛纠结在一起,像块抹布;凡凡和三花蹲在屋顶,舔着湿漉漉的爪子;刺猬们缩在纸箱里,尖刺上的浮萍还没掉;黄鼠狼在灌木丛里蹭泥,越蹭越脏;鸽子们蹲在电线上,晒着湿透的羽毛,像排挂在绳上的“腌肉”。
老李师傅收工时,看着这群“落汤鸡”,笑着说:“今天这水,没白浇。”林朵朵拿着毛巾,给凡凡擦毛,凡凡舒服地眯起眼,听着远处的蝉鸣和动物们的打呼声,突然觉得,这吵吵闹闹的泼水节,比任何消暑方式都快活。
至于明天要不要继续玩?
凡凡看着旺财被夕阳照得像块“金毛面包”,突然觉得,必须继续。
他往林朵朵怀里钻了钻,闻着她身上的花露水味,听着池塘里的水声和远处的笑声,觉得这样的夏天,真好。
梦里,他好像又在玩水,水管的水流变成了小鱼干,他和三花叼着鱼干在水面飞,旺财和边牧在水里追,刺猬们的尖刺上挂满了西瓜,甜得他胡子都在笑。
嗯,这梦真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