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猬的“棉花盗窃案”与“行走的棉球”
林妈妈拆旧棉袄,拆出一堆棉花,随手放在院子里晒。结果转身的功夫,棉花就少了一半——刺猬们趁她不注意,用尖刺扎着棉花,滚回了纸箱,像群驮着白云的小刺猬。
大刺猬最贪心,扎了满满一背棉花,跑起来像个会移动的棉球,路过的旺财好奇地凑过去闻,被棉花糊了一脸,傻狗以为是新玩具,对着大刺猬狂吠,结果被棉花里的线头缠住了嘴,“呜呜”叫着原地打转,活像只被线团困住的笨狗。
凡凡看得乐不可支,觉得这刺猬比橘猫还会过日子。但这“好日子”没持续多久,就栽在了雨水里。倒春寒的雨是冷的,刺猬们背上的棉花吸了水,变得沉甸甸的,把它们压得直打晃,尖刺上的棉花泡成了浆糊,像群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“”。
林朵朵看到了,笑着给它们换了新棉花,还在纸箱外裹了层塑料布。刺猬们缩在温暖的纸箱里,对着林朵朵“咕噜”叫,大概是在说“谢谢”。凡凡蹲在旁边,看着它们把棉花扒拉到肚子底下,突然觉得这招“偷棉花取暖”,比三花钻油烟机靠谱多了。
鸽子的“排气管蹦迪”与“羽毛烫卷事件”
小区的汽车排气管成了鸽子们的“新欢”。车主开车离开后,排气管还带着余温,灰鸽子就带着“帮派”成员,围着排气管蹦蹦跳跳,翅膀展开像块烤饼,对着热气“咕咕”叫,像群在迪厅里围着暖炉跳舞的醉汉。
有只小鸽子太兴奋,居然把脑袋伸进了排气管,结果被里面的热气烫得“扑棱”一声飞起来,头顶的羽毛卷成了小卷,像戴了顶羊毛帽。其他鸽子吓得四散飞开,过了会儿又凑回来,大概是冷得实在受不了——毕竟,冻成冰鸽和烫成卷毛鸽,还是后者更体面点。
更绝的是灰鸽子,它发现林爸爸的摩托车排气管最暖和,每天等林爸爸下班,就蹲在旁边“守株待兔”。林爸爸发动摩托车时,灰鸽子还舍不得走,被尾气吹得羽毛倒竖,像个炸开的鸡毛掸子,却硬是蹲在原地,对着排气管“咕咕”叫,像是在喊“再热点!再热点!”
林爸爸笑着说:“这鸽子,怕是想把自己烤成乳鸽。”凡凡蹲在车棚顶上,觉得这灰鸽子比边牧还执着——为了取暖,连命都快不要了。
黄鼠狼的“偷袜子大作战”与“臭袜子反击”
黄鼠狼大概是觉得自己的毛不够厚,盯上了人类的袜子。它趁林朵朵在院子里晒袜子,“嗖”地窜过去,叼起只红袜子就跑,气得林朵朵举着晾衣杆追:“你这小贼!连袜子都偷!”
凡凡蹲在墙头,看着黄鼠狼叼着红袜子,跑起来像拖着面小红旗,笑得胡须直颤。这小贼把袜子套在身上,大概是觉得暖和,居然敢大摇大摆地在小区里晃,结果被边牧发现了。
边牧对着穿红袜子的黄鼠狼狂吠,黄鼠狼吓得窜上树,袜子挂在树枝上,像面迎风飘扬的小旗帜。边牧围着树转,对着袜子叫,大概是觉得这玩意儿比黄鼠狼更可疑。
最搞笑的是,黄鼠狼贼心不死,又偷了林爸爸的臭袜子。这袜子大概是穿了一周没洗,黄鼠狼刚套上,就被熏得直蹦,在地上打滚,袜子掉下来,它还对着袜子狂踩,像是在骂“什么鬼东西”。
旺财路过,好奇地凑过去闻,结果被臭袜子熏得晕头转向,对着黄鼠狼狂吠,像是在说“你居然敢带这种生化武器”。凡凡看得乐不可支,觉得这黄鼠狼总算栽了——让你偷东西,不知道人类的臭袜子是“终极杀器”吗?
猫狗的“煤炉争夺战”与“烤毛翻车”
林家的煤炉成了“香饽饽”。凡凡每天早上抢占煤炉边的小板凳,把自己摊成“猫饼”,连尾巴尖都凑到炉边,烤得滋滋响;旺财则盯着炉边的地毯,趁林妈妈不注意,偷偷钻进去,把自己裹成“狗卷”,鼻子差点碰到炉壁。
三花也想来分一杯羹,趁凡凡打盹,偷偷蹲在板凳另一边。凡凡醒了,俩猫在板凳上对峙,谁也不肯让,结果把板凳挤翻了,煤炉里的火星溅出来,把凡凡的尾巴毛燎了一小撮,吓得他窜到桌子上,对着三花龇牙——此仇不报,本喵就不姓凡!
边牧更惨,它想跟旺财分享地毯,结果俩狗太胖,把地毯挪到了炉边,毛被火星烫得卷了一块,像沾了团黑毛线。边牧疼得“嗷嗷”叫,对着旺财狂吠,像是在骂“都怪你太胖”。
林妈妈看着这群围着煤炉烤毛的动物,又气又笑:“再烤下去,你们都要成烤猫烤狗了!”说着给它们铺了块厚垫子,放在离煤炉远点的地方。凡凡和三花挤在垫子上,你压着我的爪子,我踩着你的尾巴,居然也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