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财的“栅栏越狱计划”与“卡头惨案”
旺财不知从哪听说隔壁小区的狗粮更好吃,天天琢磨着“越狱”。它盯上了小区西门的铁栅栏,那栅栏缝隙不算宽,但够它钻个脑袋——至少它是这么认为的。
某天清晨,凡凡被一阵“呜呜”声吵醒,探头一看,差点从树上笑掉下去:旺财把脑袋卡在栅栏缝里,身体在外面扭来扭去,像条被钓住的胖头鱼,尾巴拍得地面“啪啪”响,嘴里还叼着半块从家里偷的肉干,大概是想“带干粮跑路”。
“汪……呜呜……”旺财看到凡凡,眼里泛起泪花,像是在求救。
凡凡蹲在树上,欣赏了十分钟“卡头表演”,才慢悠悠地跳下树,用爪子拍了拍旺财的屁股——傻狗,让你总抢本喵的罐头。
恰好晨练的张奶奶路过,看到这一幕笑得直咳嗽,赶紧喊来保安。两个保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栅栏撬开点缝,把旺财的脑袋拔出来。可怜的傻狗,脖子上勒出一圈红印,见了栅栏就绕着走,连路过都得夹紧尾巴,活像个刚从“刑场”下来的逃犯。
林爸爸看着旺财的红脖子,一边给它涂药膏一边笑:“让你贪心,现在知道‘脑袋大脖子粗’的坏处了吧?”
旺财委屈地舔了舔凡凡的爪子——还是猫聪明,会爬树。凡凡嫌弃地抽回爪子,心里却有点得意:那是,本喵当年在末世钻的洞,比这栅栏缝难多了。
边牧的“镜子仇敌”与“智商下线时刻”
边牧向来以“狗中智商担当”自居,直到小区超市门口摆了面大镜子。这傻狗第一次路过,看到镜子里有只“长得一样的狗”,当场炸毛,对着镜子狂吠,以为来了个抢地盘的。
“汪!汪汪!”(你谁啊?敢来我的地盘!)
镜子里的“狗”也对着它龇牙,边牧更急了,扑上去对着镜子又抓又咬,把镜面划得全是爪印。超市老板出来看到,气得拿着扫帚赶它:“这狗疯了?跟镜子较劲!”
边牧被赶跑了,却没放弃。第二天它带了“援兵”——泰迪和京巴,对着镜子展开“围攻”。三只狗对着镜子狂吠,爪子拍得镜子“咚咚”响,引得路人纷纷拍照,说这是“狗界行为艺术”。
凡凡蹲在超市屋顶,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他看着边牧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虚张声势,突然觉得“狗中智商担当”这头衔,怕不是花钱买的。
最搞笑的是,有次边牧扑得太猛,鼻子撞到镜子上,“咚”一声撞出个红印,疼得它夹着尾巴跑了,镜子里的“狗”也跟着“跑了”。从此边牧见了镜子就绕道,大概是觉得那只“狗”太厉害,打不过。
林朵朵指着边牧的红鼻子笑:“凡凡,它是不是比旺财还傻?”
凡凡舔了舔爪子——傻不傻不知道,但肯定没本喵聪明。
三花的“毛线球陷阱”与“猫版木乃伊”
三花最近迷上了偷毛线球。张奶奶织毛衣时,总把毛线球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,三花瞅准机会就叼走,躲到屋顶上玩。
有次它偷了个粉色毛线球,大概是玩得太嗨,把自己缠成了“木乃伊”——毛线从脖子缠到尾巴,只露出两只瞪得溜圆的眼睛和一个尖尖的鼻子,像个刚从埃及跑出来的猫形粽子。
更惨的是,它从屋顶往下跳时,被毛线勾住了爪子,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,吓得“喵喵”叫,声音又尖又利,把半个小区的猫狗都引来了。
旺财对着空中的“粉色粽子”狂吠,以为是什么新物种;边牧蹲在底下转圈,大概在琢磨怎么“解救”;凡凡则跳上旁边的树,对着三花笑得胡须乱颤——让你偷东西,遭报应了吧!
最后还是林爸爸搬来梯子,把三花救下来,用剪刀剪了半小时才把毛线弄开。三花重获自由后,对着毛线球哈气,再也不敢碰了,大概是留下了“心理阴影”。
张奶奶看着被剪得乱七八糟的毛线,哭笑不得:“这野猫,比我家贝贝(京巴狗)还淘气。”
橘猫的“自助餐阴谋”与“撑到走不动路”
橘猫的字典里只有“吃”字。它发现小区门卫李大爷心软,总给流浪猫狗喂吃的,就天天蹲在门卫室门口装可怜,用脑袋蹭李大爷的裤腿,把李大爷哄得眉开眼笑,顿顿给它加餐。
其他猫狗见了,也想分点吃的,却被橘猫用“眼神杀”吓退——这是本橘的地盘,谁也别想抢!
有天李大爷做了红烧肉,给橘猫盛了一大碗。橘猫大概是饿疯了,埋头狂吃,把一碗肉连汤带汁全干了,结果撑得站不起来,躺在地上像个圆滚滚的橘色气球,肚子鼓得能反光。
三花和黑猫想把它拖走,结果拖了两步就拖不动,气得对着它龇牙;凡凡路过,用爪子拍了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