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跑起来像只瘸腿的怪兽；凡凡被林妈妈硬套上之前的背带裤，走了两步就把裤子蹬掉，光着屁股跑下台，引来全场哄笑。

    物业经理拿着话筒喊：“凡凡这是‘返璞归真’！有个性！”

    狂欢节尾声：猫狗的“友谊万岁”

    派对结束时，所有宠物都得了纪念奖——一个印着“小区最萌宠物”的小挂牌。凡凡的挂牌被他扒下来当玩具，旺财的则挂在狗窝上，和那朵塑料小黄花作伴。

    回家的路上，凡凡趴在林朵朵怀里，舔着爪子上的肉干渣；旺财跟在后面，尾巴摇得像小旗子，嘴里还叼着煤球送的狗咬胶。小区里还回荡着笑声，路灯把人和动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像一串会动的糖葫芦。

    “今天玩得开心吗？”林妈妈问凡凡。

    凡凡打了个哈欠，算是默认。他看着旺财被小石子绊倒，又傻乎乎地爬起来，突然觉得，有这么多猫狗一起疯，好像比在家欺负傻狗有意思多了。

    至少，今天他知道了边牧的鼻子很软，泰迪狗的蝴蝶结很好扒，煤球抢食时会让着自己，还有……原来自己在小区这么“有名”。

    林爸爸看着手里的照片，全是凡凡打架、旺财出糗、林朵朵摔倒的瞬间，笑得直不起腰：“明年还来！一定更热闹！”

    凡凡往林朵朵怀里钻了钻，听着她哼着跑调的歌，闻着空气里残留的零食香味，突然觉得，这样热热闹闹的日子，真好。

    至于明年要不要穿背带裤？

    凡凡舔了舔爪子，心里想：看在牛肉干的份上，可以考虑——但前提是，让旺财穿裙子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，梦里好像又在舞台上打架，这次所有猫狗都帮他，把边牧追得绕着广场跑，林朵朵举着小鱼干喊加油，声音比所有狗叫都响亮。

    嗯，这梦真热闹，真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