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越来越冷,越来越像个真正的枭雄,或者说,恶鬼。
这天,光头带了个人来见陈凡,说是有“大生意”。
来的是个穿着军装的男人,肩上扛着一杠三星,眼神锐利,带着军人特有的干练。他看到陈凡时,愣了一下,大概是没想到传说中的“凡哥”这么年轻。
“陈兄弟,久仰。”男人伸出手,“我姓赵,在军区后勤处任职。”
陈凡没握手,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有事说事。”
赵军官也不尴尬,收回手,开门见山:“我听说陈兄弟有门路弄到好药材?军区里有位老首长病重,急需一批野山参和雪莲,只要能弄到,价钱不是问题,甚至……我可以给你弄到城里户口和正式工作。”
陈凡笑了。城里户口?正式工作?这些东西,在前世他或许会稀罕,但现在,对他来说屁都不是。
“药材我有。”陈凡站起身,“但我不要钱,也不要户口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?”赵军官皱起眉。
“我要枪,要子弹,要手榴弹,越多越好。”陈凡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,“还要军区的通行证,能让我在京城畅行无阻。”
赵军官脸色变了:“陈兄弟,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?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“你别管我干什么。”陈凡走到他面前,眼神里的戾气让赵军官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“你只需要告诉我,换不换。”
赵军官看着陈凡冰冷的眼神,又想起老首长危在旦夕的样子,咬了咬牙:“好!我换!但你必须保证,这些东西不会用来干危害国家和人民的事!”
“放心。”陈凡笑了,笑得森然,“我只杀该杀的人。”
三天后,赵军官如约而至,带来了一箱子武器和一张烫金的通行证。陈凡也信守承诺,从空间里拿出了几支年份久远的野山参和雪莲——这些都是他用黑泉催熟的,药效比天然生长的还要强。
赵军官验货后,满意地走了,临走前看陈凡的眼神充满了复杂,大概是在担心自己养出了一头无法控制的猛兽。
陈凡看着满箱子的武器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有了这些,他就能把这四合院,乃至整个京城,搅个天翻地覆了。
他把武器藏好,走出地窖,正好看到阎埠贵鬼鬼祟祟地从他门口经过,手里拿着个小本本,不知道在记什么。
“三大爷,忙呢?”陈凡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阎埠贵吓得一哆嗦,小本本掉在地上,脸色惨白:“没……没忙……就是出来透透气……”
陈凡弯腰捡起小本本,翻开一看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他每天的行踪,还有他和光头交易的时间地点,甚至连他地窖的位置都画了个圈。
“你倒是挺上心。”陈凡笑了,眼神却冷得像冰,“想报警抓我?”
“不……不是!我就是……就是随便画画!”阎埠贵连连摆手,吓得魂都飞了。
“随便画画?”陈凡把小本本揣进怀里,一步步逼近,“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“陈凡!你不能杀我!”阎埠贵突然喊道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我知道易中海的秘密!他把钱藏在房梁上!还有刘海中,他偷偷和寡妇勾搭!我都告诉你!你放过我!”
陈凡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这老小子,为了活命,还真是什么都敢说。
“早说不就完了?”陈凡拍了拍他的脸,“不过,知道了秘密,你觉得你还能活吗?”
阎埠贵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陈凡没给他说完的机会,一把捂住他的嘴,将他拖进了屋。
很快,屋里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,然后归于寂静。
半个时辰后,陈凡走出屋,拍了拍手上的灰,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。
他抬头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家的方向,眼神冰冷。
阎埠贵说了两个秘密,那他就去“验证”一下。
易中海家的门虚掩着,老头大概是听到了动静,正趴在门缝上往外看,看到陈凡,吓得赶紧缩回了头。
陈凡推门而入,易中海吓得连连后退:“陈凡!你……你闯进来干什么?我要喊人了!”
“喊吧。”陈凡走到房梁下,抬头看了看,“看看是你的声音大,还是我的子弹快。”
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,指着易中海的脑袋。
易中海吓得腿一软,瘫在地上,脸色惨白:“别……别开枪!有话好好说!”
“房梁上的钱,拿下来。”陈凡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。
易中海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,肯定是阎埠贵那老东西告的密!他咬着牙,颤颤巍巍地搬来梯子,爬上房梁,取下一个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