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斯捡起手机,看了一眼屏幕,眼神阴鸷。
“埃隆是个疯子,我们管不了他的嘴。但他这条推特改变不了现实。”
史密斯走到桌前,摊开一份文件,“舆论救不了向阳。没有射频芯片,林向阳的手机依然发不出声音。无论埃隆怎么吹捧他的电池,向阳集团的通信业务,注定在两周内死亡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史密斯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,“既然他在日内瓦卖车卖得这么开心,甚至连埃隆都帮他站台。那我们就给他准备一份更大的‘礼物’。”
“什么礼物?”特普朗喘着粗气问道。
“mwc(世界移动通信大会)马上要在巴塞罗那召开了。”
史密斯压低声音,“向阳集团的cFo苏清河,掌握着他们所有的海外资金链。我们已经伪造了一份完美的‘跨国洗钱’证据链。西班牙警方很乐意配合我们的引渡请求。”
“林向阳以为他只是丢了个芯片,但他很快就会发现,他将失去他的左膀右臂。”
窗外,华盛顿的阴云密布。 一场关于技术、尊严与生存的绞杀,正在从明处的商战,转向暗处的猎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