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的风向开始变了: “卧槽?60帧?这也叫落后工艺?” “博士,你的软件是不是坏了?” “这就是东方的神秘力量吗?”
阿德里安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他不信邪,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,开启了“地狱模式”——将多边形数量增加十倍!
“给我跑!我看你能撑多久!”阿德里安有些失态地吼道。
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变得更加狂暴,金属球的数量密密麻麻,几乎填满了整个视野。
这时候,王博团队为“太初”架构设计的秘密武器——“异构计算调度”开始发威了。
在28nm制程受限的情况下,王博并没有死磕GpU的单核性能,而是通过方舟编译器,将图形渲染任务拆解,分发给了cpU的空闲核心、dSp(数字信号处理器)甚至NpU(神经网络单元)。
这就像是一个大力士搬不动石头,但一群蚂蚁协同合作,硬是把石头扛了起来。
画面依然流畅。 帧率依然稳定在55-60 FpS之间。
阿德里安彻底慌了。作为架构大师,他当然看得出这意味着什么。这意味着向阳集团在底层调度算法上,已经领先了硅谷至少一代。他们用软件的极致优化,填平了硬件制程的鸿沟。
就在阿德里安准备强行拔掉数据线,找个借口结束这场尴尬的直播时。
手机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变了。
那些飞舞的金属球体并没有消失,而是开始有规律地排列组合。
在全世界上百万观众的注视下,那些粒子汇聚成了几行清晰的、闪烁着幽蓝光芒的英文字母,悬浮在屏幕中央。
[ System Alert: high-Load debuggied ] (系统警告:检测到高负载调试行为)
紧接着,一行更小的字浮现出来,充满了黑客式的幽默:
hello, dr. for testing our heterogeneous putin, try turning off the NpU.
(你好,阿德里安博士。) (感谢您帮我们测试异构计算引擎。) (附言:下次,试着把NpU关掉。)
死寂。
直播间里陷入了长达五秒的死寂。
随后,弹幕彻底炸裂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官方嘲讽最为致命!” “卧槽!这是彩蛋?向阳集团预判了他的预判?” “杀人诛心啊!人家早就知道你在跑分,还专门给你写了个欢迎词!” “博士:小丑竟是我自己。” “这个‘p.S.’太骚了,意思是‘你连我们的NpU在干活都不知道’?”
阿德里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那个弹窗,但那个“hello”就像是焊在屏幕上一样,不管怎么点都关不掉。
这不仅仅是一个彩蛋。
这是王博在方舟编译器的底层埋下的“看门狗”程序。只要系统检测到特定的高压测试特征码,就会触发这个防御机制。它不仅是为了秀肌肉,更是为了告诉全世界:
这台手机的代码,每一个字节都在向阳集团的掌控之中。
“F**k!”
阿德里安终于维持不住那份精英的体面,愤怒地拔掉了hdmI线,直播画面瞬间变成了一片雪花。
但他不知道,这雪花不仅意味着直播的结束,更意味着他作为“权威”的崩塌。
……
北京,向阳大厦。
“哈哈哈哈!痛快!”
一向沉稳的王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他用力拍着桌子,“你们看到那老小子的脸了吗?紫得像茄子!”
实验室里一片欢腾。工程师们互相击掌,那种被压抑了许久的憋屈感,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。
站在后排的苏清河虽然没有笑出声,但嘴角那抹上扬的弧度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递给旁边的林向阳。
“刚才直播结束的一瞬间,我们的公关部已经把这段视频剪辑发到了外网。标题就叫《阿德里安博士亲自为向阳手机‘带货’》。”
苏清河淡淡地说道,“这几百万的广告费,算是省下了。”
林向阳接过文件,看着屏幕上那个定格的“hello”,眼中满是赞许。
“这一招‘借力打力’用得好。”林向阳看向王博,“不过老王,你这个‘异构计算’的底牌亮得有点早。科恩那边的技术团队不是傻子,他们看完直播,马上就会明白我们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“明白又怎么样?”
王博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,“这是基于‘太初’指令集的原生特性。他们要抄,就得先把安卓系统的底层全部推翻重写。等他们改完,我们的下一代‘盘古S6’早就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