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”林父虽然听不太懂纳米，但他看得懂儿子的表情，一拍大腿，“抓芯片好！以后子承父业，接着造这高科技！”
“看来咱们向阳集团后继有人了。”沈清仪笑着把儿子抱起来，轻轻亲了亲他手里紧抓的晶圆，“星星选了最硬的一块骨头呢。”
……
午宴过后。
家人们在屋内聊天逗孩子，林向阳带着核心团队来到了院子里的老枣树下。
这里没有窃听器，只有初春的风。
“90纳米通了。”林向阳收起了笑容，神色变得严肃，“这意味着我们不仅仅能做电源芯片和简单的射频了。我们有了做逻辑芯片的底气。”
“但是，林总。”赵子明有些担忧，“90nm做手机cpU……是不是太落后了？现在的千元机都用上40nm了。我们要是拿90nm的芯片做手机，会被市场笑死的。而且功耗也压不住啊。”
“谁说我要做手机cpU了？”
林向阳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，但看了一眼屋内的妻儿，又塞了回去。
“手机cpU是28nm甚至20nm的战场，90nm确实不够看。但是，有一个领域，对制程不敏感，却对架构和缓存（cache）极其敏感。”
“什么领域？”苏清河敏锐地问道。
“加密货币的2.0时代。”
林向阳看向王博，“老王，听说过cryptoNote协议吗？”
王博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：“在极客论坛上看到过白皮书。一种主打绝对隐私和匿名性的新算法，据说那是比特币的进化版。它的核心特点是依赖内存，专门为了对抗ASIc矿机而设计，只能用cpU挖。”
“没错。”林向阳眼中闪过精光。
根据他在论坛上看到的介绍，一种名为**门罗币（monero, xmR）**的加密货币，将在下个月（2014年4月）正式上线。
不同于比特币那种纯粹比拼哈希算力的暴力美学，门罗币的cryptonight算法需要频繁读写大量的L3缓存。这意味着，之前那些算力惊人但逻辑简单的“盘古S1”矿机，在它面前全是废铁。
它需要的是——强逻辑、大缓存的芯片。
这简直就是为“90纳米工艺验证”量身定做的练兵场！
“我们要造cpU，但不能一步登天。”林向阳在石桌上画了一个图，“直接造手机Soc，架构太复杂，风险太大。我们需要一个中间跳板。”
“我们用90nm工艺，设计一款专门针对cryptonight算法优化的‘类cpU’芯片。”
“它不需要跑安卓系统，不需要基带，不需要GpU。它只需要做一件事：拥有巨大的片上缓存（SRAm），以及高效的内存调度逻辑。”
林向阳看向王博：“这对你的架构团队来说，是最好的实战演习。如果你能把这款芯片的缓存延迟做到极致，那么下一步做手机cpU的L2缓存，就是降维打击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林向阳转向苏清河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。
“清河，你不是说我们在海外的比特币账户被盯着吗？门罗币主打的是‘不可追踪’。这是天赐的地下输血管道。”
苏清河的眼睛亮了。
作为金融天才，她瞬间明白了林向阳的意图。
“用90nm练兵技术，用新币种练兵资金。”苏清河点头，“这招‘暗度陈仓’，很妙。科恩现在盯着我们的美元账户，盯着我们的比特币地址，但他绝对想不到，我们会去挖一种还没诞生的币。”
“那产能呢？”林晓月插话道，“现在‘盘古1号’在产电源芯片和滤波器，‘盘古2号’刚跑通90nm，良率还很不稳定。要是大规模量产这个新芯片，会不会挤占其他产能？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要用90nm。”林向阳解释道，“90nm是‘盘古2号’的专属战场。我们一边爬良率，一边产币。产出来的废片就当交学费，产出来的良片就扔进‘深渊’去挖矿。”
“以战养战。”
林向阳站起身，拍了拍那棵老枣树粗糙的树干。
“科恩以为封锁了GmS，封锁了供应链，我们就会窒息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，我们是一群在泥潭里也能呼吸的鱼。”
“老王，立项吧。代号——‘隐形者’。”
“在门罗币上线的那一天，我要让我们的算力，占据它全网的50%，不过老规矩，到时记得切分成多个开采地址。”
……
黄昏。
客人们陆续散去。
林向阳送走了林大军和堂姐一家，回到了屋内。
沈清仪正在给玩累了睡着的小林启盖被子。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，洒在母子俩身上，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林向阳站在门口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外面的世